她想到黄昏时,自己透过菱花窗看到的那张脸,美如天女,一双桃花眼里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感,神情清冷,流露出丝丝悲悯,那女子的嗓音娇软、甜糯,吐出来的字句却比寒冰还要冷上几分。
“东宫若是不推出一个替罪羊,这桩刺杀案便没法交代,至于这只羊是你,还是楚氏,端看你怎么选了。”
是啊,她要怎么选?!
吴碧君不知道雍和县主为什么会保自己,而不是保楚氏,她只知道,因为雍和县主的决定,她才能侥幸挣出一条命来。
吴碧君心中发狠:既然太子不把她们这些侧室当人,那就不要怪自己要背叛他这个夫主了。
“小桃,给我盛一壶洛阳春来。”吴碧君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她现在只想一醉方休。
……
承福宫。
福庆公主将东宫递来的暗信在烛心上焚尽,她拍了拍手,红唇微启,轻“啧”了一声。
楚砚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到福庆公主身后,一只手臂虚虚地搭在她的削肩上,温言问道:“发生了何事?”
“楚侧妃……哦,就是你那个族妹。”福庆公主拉下丈夫的手臂,返身依偎在楚砚的怀里,漫不经心地说道:“昨夜暴毙了。”
“暴毙?”楚砚挑了挑眉,“时机这样巧,难道她牵扯进了刺杀案?”
“表哥你可真是料事如神。”福庆公主踮起脚尖,凑到楚砚唇边亲了一口,她脸上绽开一朵甜蜜的笑容,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除了太子妃之外,还有谁会蠢到对未来的皇后痛下杀手,还是选在盘古节这样重大的场合?”
福庆公主嗤笑了一声。
“太子把楚玲珑推出来当这只替罪羊,是在掩耳盗铃。但口供有了,人证有了,楚玲珑死的不冤。”
福庆公主面色冰冷。
“楚玲珑的动机呢?”楚砚眉峰微蹙,东宫挑的这个人选也太牵强了。
先不说楚玲珑有没有在行宫里安排一场刺杀的能力,单说动机,她一个侧妃,和雍和县主无冤无仇,若是她行刺的是太子妃,还可以说一句是想要取而代之,反倒可信些。
“楚玲珑的口供里说,是她想要凭借此事来陷害太子妃。至于她哪里来的人手……”
福庆公主眯起了一双凤眼,若有所思地说道:“与她合谋的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
“让我猜猜。”楚砚虽然知道福庆公主是在故意卖关子,却被妻子的话勾起了一丝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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