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所有暗卫,最迟五日,朕要取了段奕的项上人头。”
“属下遵命!”尽管这个任务施展起来可能困难重重,沈越回答时却没有半分迟疑。
魏昭坐在空寂的偏殿内,望着烛台上已经燃尽了的烛火,唇畔流露出一丝苦笑。
眠眠,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多信任朕一些,而不是“病急乱投医”。
……
谢晏和醒来的时候,发现魏昭就坐在自己的床边,玄色的衣衫上面仿佛沾着浅浅的露水。
谢晏和意识还有些迷蒙,却下意识地钻进了魏昭的怀里。
冰冷、丝滑的布料贴上她的肌肤,谢晏和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睁大眼睛说道:“今日不必上朝,你去哪里了?”
“有政务等着我处理。”
魏昭解释了这一句,无意多谈。他让到旁边,看着宫女服侍谢晏和更衣,等到谢晏和坐到窗台前,还用千金一盒的螺子黛亲自帮谢晏和画了眉。
谢晏和望着镜中情疏迹远的远山眉,桃花眼里闪过浓浓的诧异,随即一股酸意涌上心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你是给多少女子画过眉,才会熟能生巧?”
谢晏和话语里的醋意让魏昭阴郁的眉眼软化了许多。
他轻笑:“看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谢晏和并不相信魏昭的话,她轻哼了一声,从妆台前离开,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只差将“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魏昭又好气又好笑。
小没有良心的!她一个有夫之妇在自己嫂子陪嫁的庄子上与外男私会,自己还未对她发难,她倒是贼喊捉贼起来了。
但是这件事魏昭并不打算拆穿。
魏昭很清楚,如果自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谢晏和恼羞成怒之下,心中势必会留下一个难解的疙瘩。
反正她的余生都是自己的,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小意笼络着她,织成一张让她无法逃脱的情网,才是最好的办法。
“既然要去避暑,你把宫权暂时交给福庆,若是有她处理不了的内务,再让她派人去小汤山。”
魏昭牵起谢晏和的柔荑,两个人并排坐到膳桌旁边,他随口提到。
谢晏和是绝不会将手里的宫权交给陈蓉这个仇人的。
魏昭的安排正和她意。
谢安和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主动给魏昭添了一碗粥。
“我让人用皂角米熬的银耳百合粥,尝尝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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