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衡两个人,仗着是自己的先生,总喜欢跟自己唱反调。
但最近一段时间,魏津发现,黄惟觉比从前要识趣多了,不仅对自己唯命是从,一些无法摆上台面的事情,黄惟觉也能够帮自己办得漂漂亮亮。
从前,魏津更信任顾九衡,概因顾九衡是个真正的君子,可是如今,魏津却觉得,黄惟觉更合自己的心意。
大概就像表妹所说,顾九衡与皇后有着师生之谊,听闻皇后身怀龙子,说不定有了其他的打算。
魏津暗想,这一点上,表妹远比自己看的更通透。
“孤这里有个计划。”魏津收敛心神,从袖里取出一张舆图,在书桌上缓缓展开。
“孤决定在七日后起事。”
魏津的食指从金水河、景山、琼海的位置上依次划过,最终停在承天门处。
魏津口里说道:“承天门的守备是最森严的。由金吾卫上将军亲自坐镇,此人乃是父皇心腹,不好收买,但广和门不同。因为门外边就是护城河,这里的守备是最松懈的。只要想办法淌过护城河,从广和门进宫,攻入乾元殿,让父皇写下禅位诏书,孤就成功了。”
“高,实在是高!太子殿下智珠在握,七日之后,定能达成心愿。”黄惟觉一改从前的高冷,很是直白地拍了魏津的一记马屁。
因为这拍马屁的声音过于响亮,黄惟觉话音落下,书房里竟然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静默。
那些想要立下“从龙之功”的臣子,竟然被黄惟觉争了先,特别是在看到太子赞许的目光之后,剩下的几个人争先恐后地说出一长串的溢美之词,直把魏津这个尚未登基的太子夸成了世所罕见的圣明君主。
不要说顾九衡了,就连心怀鬼胎的黄惟觉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眼看着顾九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黄惟觉咳嗽了好几声,才让书房重新安静了下来。
偏偏有那想要讨好黄惟觉的官员,连看人眼色都不会,一脸关心地说道:“黄大人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如今正是关键时刻,黄大人一定要保重身体,来日好与太子殿下共襄盛举。”
黄惟觉暗中咬紧了自己的腮帮子,这才没有失态。别以为他看不见,顾九衡分明是在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唇畔的笑意。
黄惟觉从前对太子殿下一心一意,为了太子能够顺利登机,说是殚精竭虑也不为过。
他自忖,是不是从前的自己一叶障目了,才会没有发现,身边的同僚除了溜须拍马之辈,就是蠢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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