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将养,便能恢复如初。”
谢晏和满面泪痕,她紧紧捉住魏昭按在她肩头的手,含泪的明眸带着希冀和忐忑:“陛下没有骗我吗?宸儿真的没有事?”
魏昭扫了一眼尹卷柏。后者连忙说道:“微臣敢以性命发誓。”
谢晏和强撑着的那股气劲顿时散了,她伏在魏昭的肩头,无声地抽泣着,尽情放任自己的惊惶和软弱。
魏昭一面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妻子的情绪,一面朝着冯会厉喝道:“冯会,着令慎刑司,给朕严查!半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凡涉案者,一概夷三族。”
便是两年前扶南王犯上作乱,都没有让魏昭动过这么大的肝火。
然而,看着爱子小脸惨白、悄无声息地躺在床榻上,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聪慧和活泼,魏昭宛如经受了锥心之痛,再难压抑心中的雷霆之怒。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压制,而是要将幕后之人千刀万剐,才能消去心头之恨!
四皇子魏圭身为帝后的心头肉,身边前呼后拥,光是近身服侍的宫人就有三、四十个。
事涉陛下爱子,冯会心知,即使四皇子身边的这些宫人是无辜的,让四皇子遭了这样的大罪,以后也别想有什么前程了。
他连忙应道:“陛下,奴才领命。”
有了陛下的吩咐,青龙卫再不留手,便连四皇子身边仅剩的两个奶娘和大太监元宵也被提去了慎刑司。
如今宸儿跟前服侍的,就只剩下了一个珍珠。
见状,珍珠屈膝跪下:“陛下,皇后娘娘,奴婢失职,使小皇子身陷险境。奴婢罪该万死,愿去慎刑司自证清白。”
魏昭的两道剑眉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珍珠是妻子从娘家带进宫里的心腹,不仅忠心耿耿,而且一向能干。
这次宸儿出事,魏昭虽然恼怒于珍珠这个掌事姑姑的疏忽,但连暗中保护的青龙卫都没有发现端倪,就不用说一个长于内宅的丫鬟应有的见识了。
因此,魏昭虽然不悦,但并没有越俎代庖。
谢晏和一双桃花眼都哭肿了,她耐着性子说道:“本宫自会治你的罪。但宸儿身边还需要人,本宫就先给你记着,容后再罚。”
“奴婢谢陛下和皇后娘娘开恩。”珍珠站起身,难过的眼圈都红了。
宸儿是被珍珠一手带大的,眼见小皇子受苦,她恨不得以身相替。
其实不必帝后降罪,珍珠心里面的内疚和自责已经像是钱塘江的潮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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