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喝着酒。
她不擅长喝酒,高度的烟酒难闻刺鼻,如同烈火灼烧着嗓子,烧的她难受。
第一次,江柔好像理解了,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
因为醉了,就真的可以逃避忘却一切。
可是不能啊。
宝宝还在等她。
她也不要再被人控制!
江柔紧握着酒杯的指节泛青泛白,如鲠在喉。
“别喝了。”薄景尧拧着眉,将酒杯从她手里夺了过来:“去洗澡睡觉。”
命令般的口吻,霸道,毋庸置疑。
江柔死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倔强和愤恨:“你出去!”
“……”
薄景尧嘶了口气,瞧着这醉醺醺的女人,眯起的凤眸危险:“江柔,你能耐了是吧?敢吼我?”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许是憋了太多的委屈,此时她丝毫不怵薄景尧,只讽刺的笑:“我就吼你怎么了?薄景尧,我是你妻子,我不欠你什么。是你对不起我,你出轨,你养女人,你把我当透明人!你可以凶我,可以无视我,我凭什么不能吼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一连串的控诉,将他的行为罪状一一数落出来,怼的薄景尧霎时间哑口无言。
联姻,两家关系是平等的。
江柔确实不需要对他忍气吞声。
只是她性子太软,太好欺负。
以至于薄景尧确实不把她当回事。
原本薄景尧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的‘人设’就是如此渣宰。
但此时这些话从江柔口中说出,却像是变了味一样,让他感到不自在。
四目相对,空气仿似都安静了下来。
两人僵持着一会,江柔握着的拳头都在发抖。
忽然,身子往前一倾,江柔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男人大手覆在她的脑袋里:“行,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本以为江柔会反抗,会推开他,不想江柔却是紧紧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的浑身都在颤抖。
眼泪渗透了薄景尧的衣服,他眉头紧紧皱着,却没有放开她。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磁性的声线暗哑:“江柔。”
江柔哽着声,抽泣着说:“你不要说话。”
薄景尧:“……”
“你这女人,真麻烦。”薄景尧眉头狠狠地拧着,弯腰将江柔拦腰抱起,将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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