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尧这才注意到,肩膀青紫了一片,是刚刚被薄俊安用烟灰缸给砸的。
男人盯着江柔:“你就是为了看我的伤?”
江柔反问:“不然呢?”
薄景尧被问的哑言。
江柔心生戏谑,含笑问他:“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薄景尧不忿的偏过头,耳根子有些红。
这段时间江柔不按常理出牌,老是肖想他的身体,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突然间凑过来,薄景尧下意识的以为江柔又想干嘛。
“你以为,我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冷声喝断:“闭嘴!”
板着的俊容冷酷。
江柔低笑了声,心里奇怪。
按理说,薄景尧这样风流的男人,对这种事情应该是习以为常的吧?
怎么薄景尧却好像很纯情?
是她的错觉吗?
“别离我这么近,站远点。”薄景尧要扒开江柔的手,被她素白小手反握着,“这里是公司,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那么怕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薄景尧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脸臭的要死。
更是懊悔,刚刚的反应。
江柔解开两颗他的衬衫扣子,看着受伤的肩膀,她声音很轻:“是大哥砸的吗?”
除了薄俊安,博世里也没谁能给薄景尧气受了。
“跟你没关系。”
薄景尧拉上衣领,靠着椅背,挥挥手道:“行了,你看也看了,回去做你的事。”
见她杵着不动,薄景尧凤眸深了深,便要起身往外走,熟料,手却被江柔迅速握上,她巴巴地看着自己:“你要去哪?”
“透透气,总可以吧?”薄景尧语气不善,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江柔:“你是我妻子没错,但江柔,我的事,不需要跟你交代。你也别太自以为是!”
俨然是不满江柔这段时间对他管东管西的。
向来只有他作妖的份上,哪里轮得到有人在他头上撒野啊?
“我去拿冰块给你敷下,淤青会散的快一点,再擦点药。”
男人张口要拒绝,江柔盈盈美目望着他:“你就算不待见我,也不要糟践自己身体。还是,你想让我用其他方式?”
薄景尧:“……”
“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江柔交代了句,就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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