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车祸身亡。
薄景尧攥的江柔的手更紧,握得江柔手生疼。
秀眉轻轻蹙眉,本想说疼,但目光触到男人深沉的面目,她又没吭声,不由朝薄景尧的视线看过去。
瞧着那两个牌位,不禁疑惑,他干嘛盯着那两个牌位看。
只是男人此时面色不善,料想他不会说,江柔也没多问,只陪着他待着。
裴婉华听到保姆说薄景尧正跪在祠堂里,江柔拿了药过去,等了半个小时丈夫还没回来,她再也坐不住,没让袁昕拦着,就到书房里找薄正扬。
“正扬,我听李姐说,你刚跟阿尧吵架,还动手了?”
裴婉华见他闭目假寐,便过去,有些不忿:“这多大点事?你犯得着这么训阿尧吗?不就一点花边新闻,又不属……”
“慈母多败儿!”
薄正扬睁开了眼眸,紧握着拐杖龙头:“就是被你惯的,你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次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得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你别再给他求情。”
薄正扬这次是铁了心要教训薄景尧这个忤逆子。
都敢威胁他老子,跟他叫板了!
“我怎么慈母多败儿了?阿尧他现在还小,玩心大点,有什么……”裴婉华不忿想辩解,对上薄正扬略显浑浊,阴戾的目光,话又不住咽了下去。
“你也别老是挑他的错,这次的事,跟阿尧也没关系,不就是个误会吗?你看阿尧这半年来,也比以前长进了不少……”
“长进?他有长进,就是整体泡在赌场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有家不回,公司也不去?反正,这次你别管!”
撂下话,薄正扬杵着拐杖就出了书房。
袁昕闻讯过来,喊了声爸,薄正扬嗯了声,便直接走开。
袁昕进了书房,见裴婉华脸色不善,走过去挽着她的臂弯,缓声安慰道:“妈,爸现在是在气头上。他也是为了阿尧好,等爸消气,再劝也不迟。阿尧这次确实是过分了,他跟俊安出言不逊也就算,可他怎么能跟爸吵呢?爸也就这脾气。”
“他倒是有脸说!阿尧这性子,能怪我吗?以前他怎么不说不教?阿尧小时候,他有关心过阿尧吗?要不是他没尽过半点当父亲的责任,阿尧能这么不听他话?跟他对着干?以前阿尧可乖了,都怨他!现在好了,出事了,就知道往我身上推!”
裴婉华心里也是一肚子怨气。
薄景尧为什么不亲薄正扬,裴婉华心里是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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