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这个,竹君姐姐,我进群两年都没有看到过群主冒泡,自然不会有他的消息?”梁镜生依旧点头,似乎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点头,不过他也发现了温竹君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善,于是补充了一下,
“笛子的确是不知道温侯的事情。”
“那你们这些年到底在搞些什么!”温竹君抓着不放,但是梁镜生只是打了个哈哈,“一群老朋友没事吹吹水偶尔吃顿饭而已啦。”
“那他的眼睛呢!”笛子安在一旁吃瓜,突然被温竹君指着,温竹君声调已经不知不觉地提高,指着笛子安,“能解释一下吗?你们,你们明明就是一类人!父亲的书房,伞先生的伞,还有你的铜钱算,你们,你们明明都是一类人!”
笛子安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悚起来,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父亲的书房?梁大师的铜钱算?笛子安看向梁大师,发现梁大师也在看着自己,梁大师皱了皱眉头,
“我说笛子啊,你……你学过催眠?”
笛子安知道是之前冥视的事情暴露了,但是这问题怎么回答,说学过,那现场来一个呗,还不是得用冥视,说没学过,那冥视不也是得暴露。似是看出笛子安沉默的原因,梁镜生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也是看走眼了,说吧小子,你是混哪的?”梁镜生顿了顿,“春秋阁,巴别塔还是灵隐道?”
“大师说笑了,还黑帮呢混哪……”笛子安觉得这趟浑水越来越深了,“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而一旁温竹君则两眼放光,示意一旁的保镖做笔记做笔记,总算开始来点料了。
“这样吧,换个说法你应该就明白了,”梁镜生笑了笑,但是不复以往的嬉皮笑脸,反而一种锐利的意味从其目光中流露出来,一字一句地说,
“剑阁,炼金会,还有玄门十三道?”
笛子安挠了挠头,“都没听说过。”梁镜生注视着笛子安的表情,不似作假,反而纳闷了起来,“我说笛子,你不是这三个地方出来的,那你总不可能是珈蓝行走吧?”
“珈蓝?珈蓝营地?”笛子安似乎记得阴灵修曾说自己是珈蓝营地所属,珈蓝营地很可能是伊尔达说过的旅者营地。
“卧槽,你真是珈蓝行走?”梁镜生瞪大了眼,“这不可能啊,哪有你这么弱的珈蓝行走!”一旁的温竹君被这么多闻所未闻的新名词淹没,此时她越来越感觉这一趟将是大丰收,这些东西就是世界背后的秘密吗?
“我这么弱还真是不好意思了!”笛子安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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