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普通的陆培与刘清芬,心里却有着自己的信仰。
“刘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番话,足以让你进监狱?”
席维安沉声道。
这话既是恐吓,也是提醒。
吕副官叫人进来,衣服要捉拿刘清芬的架势。
易钟秀向易钟灵求救,刘清芬毕竟是她最好的朋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夫在自己家里把人家给抓了吧。
易钟灵本就不喜席维安这种动不动就杀啊打啊抓啊的行为,道:
“席维安,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子对钟秀的朋友,更不可以再在我们易家动武。”
易钟灵表情很严肃,对席维安说话就像是在颁布命令。
然而前一秒还威严恐吓刘清芬的席司令在面对老婆时,总是温柔尽显。
坐在一旁看报纸的易兴华说道:
“孩子,你刚才的这番话要是被你父亲听到了,肯定要发心脏病了,以后不许再说了。”
易兴华是个商人,即便他心中有一份对国家的热爱,但听到刘清芬刚才的那番话还是会有点担心。
如果这番话出自他的孩子之口,只怕他真的会吓出心脏病来。
“易伯父,您是个有良心的商人,也曾相信蒋介石能够解决劳资问题。可结果呢,你们都成了他的钱袋子。”
席维安听不下去了,起身道:
“士不可以不弘毅,弘为宽广,毅为强忍。为什么要进军校,因为那是最能磨砺男人意志的地方。
千锤百炼,百忍成钢,方能成大器立大业!他连什么叫坚忍都不知道,何谈优秀?。
我再说一遍,他若是再敢踏进易家,打死不论!”
在席维安看来,将政府对与否与陆培被军校开除是两码事,混为一谈就是狡辩。
席维安上了楼,刘清芬也离开了易家。
这么一闹,易家的氛围有些阴沉。
“曾先生,你怎么看刘小姐刚才说的那番话?”
易钟玉断气茶盏吹了一下,突然问曾贤。
曾贤双手抱于胸前,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敢妄论政局。”
家里有一个国军司令,难道要他说蒋政府的坏话?
“没关系,你随便说说,我也想听听。”
易兴华放下手上的报纸,看着曾贤。
这下其他人也都看向曾贤,等着他的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