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钻进牛角尖的高飞呢。
从出生一路顺风顺水,从未尝过失败滋味的他,一朝被打断脊梁,便一蹶不振。
温室的花朵一旦将其放置在野外,细枝脆腰怎能敌地过狂风暴雨,敌得过四季皆顺风顺水,敌不过终会化成土壤的养分,成为其他植物的生长基石。
三秒过,高飞站立在张少男身边,身高的优势让他依旧俯视着张少男,只是眼神里早已没了光亮,失了戾气。
“噗通~”
高飞猛地双腿跪地,扬起一地尘土,自命不凡高高仰起的头已低垂下去,没有一点声响。
他一跪,一众手下失去了信仰;他一跪,白展飞双眼无根前路缥缈;他一跪,颜如玉紧握的的双拳指尖刺进掌中,隐隐有血渗出,双目通红愤怒异常。
“高飞,你我并无仇怨,我无心与你争强斗狠。可你猖狂暴虐之心已久,将爪子伸向了我,更伸向了我身边的人。有什么仇我们当面报,为何要如此下作。
我本良人,为何要逼我为恶。现在我恶心已起,你!用什么来抚平我的怒火!”
张少男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高飞,大声质问,言语中熊熊火焰火舌嘶鸣舔舐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此刻,他动了杀心。
龙有逆鳞动之即死,他亦有之,血肉至亲,过命兄弟,心心念念的爱人,皆是逆鳞。
前世有但没机会守护,现在有机会他必将屠尽染指之人,誓死护其周全。
“败都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高飞木然抬头仰视着张少男,言语中死气沉沉地。
张少男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稚嫩的脸上该有的蓬勃朝气早已消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血色抽离灵魂般的麻木。
他没杀过人,也不想杀人,可现在已经被人逼得上坡架马,不出出身上这口恶气怎能罢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张少男走到之前高飞扔掉的高尔夫球杆跟前,将之拿起,随后扔在了高飞面前。
“机会给你了,抓不抓地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没有理会高飞,缓步走向乔巧儿身边,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擦拭着她被血染红有些苍白的俏脸,背对着高飞一帮人没有说话。
房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参差不齐的呼吸之声,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
有时候沉默是金,但更多的时候沉默比冷漠来的更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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