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扬起发丝显出脸上的疤痕,被月光的衬托得更是狰狞。
这个身影正是白展飞,应张少男之约前来,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
他出生在一个古武门派,母亲是门派掌门的婢女,因掌门醉酒乱性导致怀孕。十月怀胎,在一个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日子里,于一个门派柴屋中呱呱坠地。
母亲并没有母凭子贵,而是被掌门视为耻辱,掌门夫人欲除之后快,最后因忍受不了门中弟子的羞辱,在众目睽睽之下跳湖自尽。
若不是念在拥有掌门血脉,他也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已死在襁褓之中,追随他苦命的母亲而去。
自小他便受尽白眼,酸甜苦辣。
自懂事起,别的四五岁孩童还在母亲身边饮甘乳撒娇之时,他已经扛着比身子还高的自山上砍下的柴火,跌跌撞撞送进门派柴房,整日为温饱疲于奔命,只为换一个馒头充饥。
为了不饿肚子,一个馒头分四瓣,几天吃完。
因为有时候有一个馒头吃也会是奢望,更多的时候是饿肚子,只有喝凉水充饥,饿急的时候更是与山中野狗抢食,活地小心翼翼。
就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野草,忘了从哪来,不知往哪去,只知晓拼了命依靠仅有的那一丝养分,倔强地生长。
苍天怜他,幸运降临在他七八岁那一年。
有一天上山砍柴,他遇到了一户在山中生活的白姓猎户,怜他收他为义子,解决了他一日三餐的温饱问题,并将他野孩子杂种之名更为白展飞。
而他头上的那一缕白发也是自此刻生出,一直伴随他到现在,并不是他为了赶时髦烫染的。
就这样到了他十一二岁,除了白日砍柴,定时去猎户义父那吃饭,更多的时间是偷学武艺。因为在门派中,奴才和婢女是不允许学武的,被抓住是要挑断手筋脚筋,逐出门派的,所以只能偷偷在暗处学习。
不知怎地,往往他看门派弟子习一遍招式,他脑中一过便可熟练施展出来。
竟是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习武进境速度极快,没过多久门派中低弟子的武功便被他完全掌握。
只是,他没有门派陪练和沙包,只能去山中寻野兽拼杀磨砺,积累搏斗经验。
习武期间,既为义父家添了肉食补贴了家用更是将偷学会的武技融会贯通,抬手之间便可施展。
但一切的平静,在三年前被门派中的少掌门亲手给无情打破,再次无家可归。
他一怒之下失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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