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喵喵把所剩的肉烤熟，拉过破烂的桌子，把所有贡品摆放好，后面竖着接近二十块牌子，每块牌子都破破烂烂，好像是从沙发、凳子、柜子这些上面拆下来的。
上面的字写得歪七扭八。
小丑默默走到桌子面前，所有人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一点也没有之前狂暴时的那种血腥与残忍！
空气变得沉默起来……
小丑缓缓摘下面具！
每次祭拜，他都会摘下面具，不让那些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看到他跟脸上的面具，为了报仇，融为了一体！
王墨尘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赵诗怡不想走，她想看看小丑的真面目，但却被夜孤独和乞丐强行拉着走了。
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的好。
……
“吧嗒……”
跳跃的火苗点燃香烟。
杜少锋面无表情的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
陈喵喵为每一块牌子前面都立了三根香烟，三杯酒，还有一份烤肉。
杜少锋双手捧着香烟，对着面前的牌子，深深的鞠了三个躬。
随后，端起桌上的其中一个酒杯。
陈喵喵见状，笑着走出了房间，给杜少锋留下一个跟兄弟们聊聊天的空间。
“兄弟们！你们在下面还好吗？”
“时间过得真快啊，眨眼又过了一年！”
杜少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抚摸着每一块牌子上的名字。
“胖子、龙哥、阿德……你们的仇，很快我就能报了！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一直从帝都追来的准将已经死了！”
“具体怎么死的……我也不太清楚！”
杜少锋又端起一杯酒，惆然若失的看着面前的牌子。
“每次我狂暴过后，实力都会强上一分，但我的记忆也随之慢慢丢失，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忘了你们！我也不知道，我这样下去将来会不会伤害到我想保护的人！”
“但只要让我有足够的实力，为大家报仇，哪怕是化身为魔，我也在所不惜！”
……
半个小时后，陈喵喵习惯的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到杜少锋已经醉倒，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帮他把头发撩开，为他戴好面具。
闻着空气里浓重的酒味，开始收拾。
赵诗怡第一次见到小丑醉，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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