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自己占的位置,被空了出来。寂寞的晾在了一边。牧牧并没有自觉地回归本位,而是优雅地跟着夜神月笔直地往庙堂高处走去,只不过这里比庙堂高贵不知多少倍。
牧牧叹息自己昨天快要死了一般,今天居然心情跳跃,又有控制不住的活力,他环顾四周,非常好奇,表情尽量保持着白的那种招牌笑容。虽然仅仅色彩学来讲颜色已经比白那白色的笑容多彩了不少。
月坐到了位置上,八分威严,二分居然是煞气,牧牧本来想要抖抖机灵去抚摸抚摸月那伟岸的背部以安抚他的心情,但是生生地逼自己不要动手动脚在这仿佛一千零一只狗眼睛的光芒中,他选择了折中的方法,俯身对着微微惊讶的月小声地咬耳朵。“帅哥不要生气。”
月一挑眉,奇怪的表情表示他现在处在一种思维不和谐的状态。
牧牧点点头,“为了报答你昨天两肋插刀,我必然肝胆相照地逗您笑。”
月噗呲一乐,笑开了,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牧牧咕哝了一句“我是开心果。”就回到了月本来应该站的位置,他简短的有所了解,进行了他应该有的今天的第一个职责。清丽的中正的声音如同歌声飘出。“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牧牧拿出了师傅念送魂咒时的声音,回忆起了师傅,牧牧更轻松了一点,甚至有些得意。
长舌神君站了出来,一躬身,一个以祭奠礼仪站了许久的人特立独行地站了出来躬身,准备启奏,让牧牧觉得像极了僵尸诈尸。
“陛下,为什么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会站在那里?”
牧牧一翻白眼,他很想说,我和白交换了陪伴对象,因为这是事实,也最简单明了,可是这不饶几个弯就会死是这天界的规矩,而自己不得不遵守规矩。
要死不死,牧牧如同念咒一样默念着诅咒发泄好让自己笑着发泄的话。
月示意牧牧自己回答。
牧牧裂开了嘴无声地笑了几声后,仿佛做好了准备,他保持好自己双手交叉放在前面的姿势,一边缓缓开口道。“因为牧牧做了该做的事情,你说呢?”
牧牧没有正面回答,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甚至危险。
月开口了。“这是我的命令,牧牧将代替白一阵子。”
牧牧咬了咬嘴唇,暗道自己不成熟的性格惹事。
“除掉他吧,陛下。”这次开口的居然是天界的战神,玄铁战神。
月又看了牧牧一眼,牧牧识相地站出来,他尽量笑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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