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可谓是老弱病残,从后山小路出来白牛岭,一路向南,一日也没行出五十里。
“照这速度,半个月都到不了悬瀑村。”慕云澄依在山崖旁一棵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出神的望着夜空。
此时月色正浓,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了。静谧的夜不时吹来凉爽的风,令人尘襟顿爽,若感受并融入其中,倦意也会被一扫而空。
莫弈月从旁过来,伸出二指将他嘴里的草根夹过,玩笑问道:“慕公子何事学的这么痞气?还叼根野草,学天涯明月浪子吗?”
慕云澄轻轻将嘴里的碎叶吐了吐,随即正色道:“我没开玩笑,就咱们这速度,到了悬瀑村又有什么用?怕是到时候中州都让人打下来了,我们还没回沧州呢!”
莫弈月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枕在脑后,笑而不语。
慕云澄白了他一眼,又道:“我爷爷和掌门师兄还有楚剑圣都在天定关呢,我最初是想去帮忙的,却被卷进这无尽的纷争之中。”
“你确定你是去帮忙而不是去捣乱?”莫弈月抬眼看他,却见慕云澄一拳打来,他忙用双手抵住,笑着求饶妥协。
“你还说,就是你出的主意。本以为说服了济海侯就能稳定住沧州的局势,哪知道一发不可收拾,现在是一败再败,一退再退。这都退到九黎了,要是再退就退到海里了。”
莫弈月挺身坐起,眯眼笑道:“你且不闻‘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句话吗?这百十年幽州厉兵秣马,只等卷土重来。而我们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宁和,早都不习惯了战争。此番妖魔是来势汹汹,加之勾结星海教,内外夹击,又四处出击,弄得人心惶惶,无力反抗。想我们以老弱仁义之师,短时间如何敌他虎狼残暴之众?所以他们此刻所向披靡,士气如虹,这都在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情理之中?你的意思是,你早都知道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你很成竹在胸喽!”慕云澄含有挖苦之意,莫弈月却是摇头道:“不敢说成竹在胸,但是跟我最坏的预想没差多少,至少我们不是束手待毙,也不是孤家寡人。”
听他一说,慕云澄的心情突然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就见他长出一口气,笑着道:“弈月就是弈月,我说不过的人从来就只有你。”
“那是因为你在我面前常常饰演消极悲观的那个人,因为你任性所以总喜欢唱反调。即便明知道我是正确的,你却还要站在对面。我以正义之口讨伐你无道之唇,岂有不胜之理?”莫弈月还未说完,慕云澄又是一拳打来,这次他不抵挡,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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