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辜的模样真的不像是在说谎,更何况他也没必要说谎。
这一波,直接把叶浩然整自闭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想一想越想越自闭。
……
“子良,老头子我明天就走了,整点?”书楼里,老宋摇晃着酒葫芦笑眯眯问道。
叶浩然将杂绪排空,走上前倒满酒。
老宋摇头晃脑,哼着小曲。
想到明天老宋要走了,叶浩然心里不免有些伤感。
老宋要离开枫桥镇,回老家去。
“枫桥镇的福泽,你不要?”叶浩然问道。
来枫桥镇的人或者说现在还在枫桥镇里的,不管是谁,就连街上的乞丐都想着从那福源里分一杯羹来。
老宋却在这个时候离开,叶浩然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不上。”老宋说道。
“能说出这三个字的估计也就只剩下你老宋了。”
这次,老宋很意外的没有像以前那样喝得酩酊大醉,反倒是叶浩然,醉意越来越明显。
丹田里那缕清气,好像放假了一样没有一点儿动静。
但叶浩然还是如往常那样,连喝三大碗。
到第四碗的时候,叶浩然直接倒在桌上。
老宋微眯眼睛看着叶浩然,接着将手指沾了酒,又在桌上写下一个破字。
最后老宋哼着曲儿,将酒葫芦挂在腰间往书楼外走去,而桌子上那个破字,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召,在缓缓颤动,与此同时,叶浩然体内的清气,开始悄然运作。
……
距离金樽会已经过去三四天了,作为在金樽会上唯一丢了面子的张胜,三四天都没离开家中。
“输一次金樽会就能让你生出心魔,真是太脆弱了。”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看着眼前意志消沉的张胜。
老者就是天师宫的清河道长,也是张胜的师傅。
张胜的父亲张令己,眉宇间一直紧锁着,他看向清河道长,说道:“清河道长,他年纪小没经历过多少挫折,但一直如此消沉也不是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让他从心魔里走出来,还是得找那姓叶的。”清河道长说道。
张令己不解道:“找叶浩然?找他能有什么用?”
“让他去斩叶浩然一魄,彻底斩了与叶浩然的因果。”清河道长这个办法其实特别没有人性,人有三魂七魄,失去一魄距离毙命也就不远了!
“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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