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想到这个问题,我暗暗觉得好笑。
拿起毛笔,蘸了些砚台里的墨汁,我正考虑着要如何下笔,才能用尽量简短的语言说明我地来意,以及问到我想要的答案时,门外突然走进一个玩家,冲着屋里大喊了一声。
“咦,风子,你小子到这里来干什么?”我抬头看了眼来人,毛笔上的墨汁滴到素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那“老头子”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拿起那张滴了墨的素纸,轻轻吹了吹,将墨迹吹干,翻了个面,重新摆到我的面前。
晕,这么节约,连一张纸都还要两面用,这老头不傻啊。
从外面进来地这个人正是四处游荡的风,今天的他可不像平时穿得那么讲究,身上东一块西一块满是污垢,脸上也走一道白一道黑,活像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在他脸上还戴着张只剩下边脸的金属面罩,喝,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想学着当刺客,可惜那金属面罩跟他的法师长袍是一点都不配。
风子看到我和芸芸站在屋里,也是大吃一惊。“%¥……—R*—%-¥……”从他的嘴里冒出一连串生涩古怪的话语,连系统自带的翻译器竟然也不起作用。
看到我和芸芸的眼神,风子愣了一会儿,把手伸到面罩下面掏摸了一阵,好像从嘴里抠出个什么东西,跟着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原来是你们啊,隐哥,我正想找你呢,没想到你们到先来了。”这回他说的话我们总算是听懂了。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还有你小子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嗯,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四处游荡的风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张羊皮纸,递到我面前说道:“你看,现在这样的图案你可以用来雕刻吧?”
我接过来一看,那正是我们在图书馆里找到图纸中的一张,只不过已经在旁边重新描画过,而且在符号的旁边用中文注明了其中文字的意思。看那字体雄浑饱满,苍劲有力,没有几十年的书法功底是写不出这么漂亮的字。这肯定不是出自四处游荡的风之手,如此说来,写它的人应该就是坐在屋里面工作台背后的那位了。
我拿着羊皮纸,点了点头,看着那个佝偻的老者,对四处游荡的风问道:“这张图纸是找那老头翻译的?弄清楚这是什么文字了吗?”
“说来还真是怪了。”风子笑了笑说道:“我要是不说,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上面的字居然是中国的古文字,不过比起我们已经看不懂的篆书还要早,是属于和甲骨文同一时期的另一种文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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