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抱歉,是我们动静太大把你吵醒的吧。”
因为要调查白老爷子的案子,所以阙峰特意留在白家借宿不曾回县城,刚刚动静确实大了些,想来阙峰也是因为这个被吵醒了的。
“无妨。”阙峰应了一声。
他是做捕头的,本身也是有本事的人,对于四周的动静自然是极其敏感的。
刚刚动静闹得那么大,他要是都不知道,那他怕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被杀了都不知道了。
“可否冒昧的问一声,今晚是怎么回事吗?”阙峰问了一句。
“当然。”白秋落应了一声,倒也没有隐瞒,将王氏的情况说了。
白秋落有种预感,今天王氏出事儿的事儿,肯定和白老爷子的死有关系。
只是她一时半会儿怎么都把这些事儿联系不到一起去。
“白姑娘的意思是王氏是被气成这样的,而非被外力所伤?”阙峰奇怪的问了一句。
“是,没错。”白秋落点头道。
其实人的年纪大了之后,情绪最好是能保持愉悦,不要大喜大悲,不然很容易出事。
尤其怒气伤身,不少人通常都是生一场气,忽然就中风了,王氏就是这种情况。
阙峰想了想,忽然道:“听闻你大伯和村里一女子偷情,此番白老爷子出事之前,就是被老太太请回去商量这事儿了,是吗?”
白秋落虽然奇怪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事儿,但还是点头道:“是的。”
“那老太太对你大伯如何?”阙峰又问。
“自然是宠的。”白秋落应了,又加了一句:“很是偏爱。”
阙峰闻言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白秋落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了几个问题感觉心里痒痒的,便问:“阙大哥可是想到什么了?怎么忽然这样问?”
阙峰想了想,道:“感觉有些奇怪。”
随后,阙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秋落。
“你大伯白子朝因为与人偷情被迫逃离,村里的人自从那天之后一直都没有见过他。我下午的时候也命人去镇上问了,也没有人看见他,这是一个疑点。”
“老太太请老爷子回去是商量怎么解决这事儿的,可是老爷子却再也没有回来,反倒被发现死在了水塘里,这是其二。”
“第三,老太太今夜忽然受创,主要还是被气的,这是其三。”
白秋落闻言点头,没有错,这些都是明面上能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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