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起来,夺去他参与政事的权利,却无权审问定罪。
而想要定他的罪,彭善军就必须上书府城,由沆州知府亲自下达可以审问的文书,这才能够审问他。
这边去府城要有几日的时间,而这几日,凭着他在县城的多年经营,已经足够让他想到办法脱身了。
彭善军似乎知道他的所想,嘴角闪过一抹讥嘲的冷笑。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看看这是什么吧!”彭善军说着,又丢了一个东西在岑山的面前。
岑山看着那东西,整个人都僵直了,压根不敢动弹。
他认得出,那是府城知府大人专用的折子。
“怎么不看?不想死个明白吗?”彭善军淡淡道。
岑山终于还是哆嗦着伸出手去将那个折子给捡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岑山终于面如枯槁。
折子上的内容写的是,知府已经知道了岑山的所为,所有的罪证也都确凿,命彭善军将岑山收押,隔日可于午时三刻问斩。
彭善军没有资格定岑山的生死,可是知府却是可以的。
而折子最后那硕大的官印,也让岑山明白了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
彭善军此举算是从身到心将岑山彻底的给压垮了。
“来人,将他押走。”彭善军见他神色恍惚,显然已经绝望,冲着阙峰摆了摆手。
阙峰当即点了两个衙役,让他们去将岑山给拖走。
“等等。”在两个衙役要将人给押走的时候,邵南初淡淡的开口了。
衙役下意识的看了彭善军一眼。
见他没有开口,还微微颔首,便停下了脚步。
邵南初看着彭善军淡淡道:“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受伤的吗?”
听到儿子两字,绝望的岑山还是有了反应的,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邵南初。
邵南初神色淡淡,道:“他来刺杀我,没有成功,身上的伤是我亲自伤的。”
岑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错愕。
“可即便是这样,你还是处心积虑的找我的未婚妻来治病,你说好不好笑?”邵南初又道。
岑山的唇瓣抖了抖,激动的问:“你骗我?你们骗我!你们没有救真儿,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看着岑山红着眼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邵南初神色淡漠。
“这你就想错了,我们没有骗你,秋落也确实是替你儿子救治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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