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少派人追查这事儿,可是不管怎么追查,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府尹对这个案子也是心存疑虑的,可是没有证据,那么再多的疑虑都只是疑虑,只有证据才能够推翻现有的一切对华国华不利的指控。
华国华心里沉了沉,有些绝望。
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刑部大堂之上,他被堂审,不断喊冤,却又无力伸冤的场面。
白秋落听到这里,没忍住站出来道:“大人,这件案子疑点重重,难道大人就要凭借一些莫须有的指控判一个人的罪吗?”
白秋落的站出来让华国华心里一紧。
而上首的府尹更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若有所思的目光从她身后的邵南初身上扫过,这才开口道:“这位姑娘,不知你是以何种身份插嘴说这话?要知道针对华国华的指控可都是有证据的,并不是姑娘所说的那般莫须有。”
“她和我没关系,就是以前是邻居,我帮过她几个忙,她是个好孩子,心怀感恩,不想看我受难罢了。”华国华抢在白秋落的面前开口。
他不停的冲着白秋落使眼色,嘴里道:“丫头,府尹大人公正廉明,自会公平审问,还我清白。我不会有事,你别胡言乱语,快回去。”
白秋落不知道华国华为什么要和她撇清关系,但是她却是不会就这么退缩。
目光清明的看向华国华,白秋落道:“师傅,您是不要我了吗?”
迎视着白秋落略带几分可怜的目光,华国华竟是说不出话来。
就好像他一旦开口应一声是,就真的是不要她了似的。
见华国华被噎住,白秋落看向府尹道:“我是他的徒弟,我叫白秋落。”
“女弟子?学医的?”府尹显然有些惊讶,挑眉而问。
“是。”白秋落应了。
一旁的王子宗却是冷笑。
“真是笑话。从不曾听人说女子也能学医的,就这行径,还敢说华国华不是庸医?”
王子宗刚刚死了孙女,白秋落心里原本是同情他的。
但是今天他针对华国华的模样却让白秋落很生气,眼下看不起她的模样更是让她怒气达到了顶点,当即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女子怎么就不能学医了?世间若是没有女子,何来男子?难不成王老爷子一个人就能将你的子女生下来?你自己还能十月怀胎不成。”
或许从不曾被人这样顶撞过,也或许是从不曾听过这样的言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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