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到郑洪耳朵里,却宛如惊雷。
现在这个情况,最为正确的做法自然是什么也不说,但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索性,郑洪便直接开口:
“侯爷,实不相瞒,卑职曾经得罪过那位丞相,之所以来到边疆,也是拜那位丞相所赐,所以,卑职觉得,姓王的,其心可诛!”
“呵呵,好一个其心可诛!
本候知道,王家小少爷的死和你有关,不过本侯不会去管,也不想去管。”
“多谢侯爷。”
话说到这个份上,郑洪也没必要去辩解的了,毕竟,如果定北候真的是和那位丞相是一路人,恐怕早就把自己交出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谷“我们的那位丞相,从一介寒门,二十年时间,成为大周支柱,不简单啊,当然,二十年时间,做到那个位置上,就算他是头猪,也不会简单。”
听着定北侯的话,郑洪不由得就联想到了上次在那条峡谷上爆发的战争,有定北军这样森严的体系,宛如战争机器一般的军队,就算是一头猪当侯爷,打不赢的概率,都非常低。
额,这个比喻似乎有些不合适。
忍住,不能笑,这么严肃的场合,一定不能笑。
将脑海里不合适的想法挥出去后,郑洪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既然是一步臭棋,那为什么姓王的还要下呢?目的何在?
难道想挑拨定北侯和大周皇帝的关系?
嗯,虽然有这个可能。
“侯爷,他,莫不是想要挑拨离间?”
“是在挑拨离间,不过,你可知,即使他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王上仍然动不得他,大周以武立国,当然这些年来,平衡的天枰已经开始向文化方面倾斜了,而他王氓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满朝文官,要本侯来说,还没有哪一位能够比得上这家伙的。”
当官的为什么喜欢升迁?为什么都喜欢那种面子工程?因为可以快速出政绩,有了政绩当然可以快速升迁,这也是那些勤勤恳恳做基础工作的事情没有多少人干的原因之一,毕竟,脏活累活,没人想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情,大家都想当后人。
而这个王氓,他不一样,他偏偏就当了一个栽树的人,试想一下,如果这个栽树的人,种的树又大又茂,他本人能力又强,又有野心,你觉得,他会仅仅是栽树那么简单?
你当然知道他不简单,但偏偏,你还没别的办法动他,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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