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角纷争,有工作压力,纵使它并不突出,并不辉煌,但我依旧可以从中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唯独没有想到的变数,就是眼下的情景。
等待,除了等待我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我收到了我妈发过来的地址。
“来这儿看看我,我有话跟你说,他走了。”
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要考虑什么呢?我只剩下满心的歉疚,尽管施暴的人不是我,可我作为她至亲的人却像个旁观者一样,不,比旁观者还要差劲。我只会畏畏缩缩地缩在角落里,无能地去等待。
我感觉自己好像站在道德的临界点上正要被执行绞刑,好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我撇开了她。
带着这份愧疚,我找到了信息上的地址。一处看上去老旧的房子,爬山虎的绿荫也掩盖不了它的了无生气。跟想象中一样,我畏惧,所以在门前徘徊了很长时间,一直都不敢走进去。
直到一双粗糙的手把我硬生生地,粗鲁地拖进去。那人身上一股酒味中掺杂着恶臭……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知道是谁了。
恐惧如剧毒渗进身体里的每一寸,缓慢地转头,关节似乎也跟着失灵,发出咔咔的声响。
如果我在收到短信的时候逃走就好了,如果我能逃走就好了……
“钱呢,带了吗?”
“你他妈聋了,说话!”他扬手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用舌头舔舔嘴角,血腥味,破了。
“我妈呢,让我见我妈!”
他把手机直直地戳在我的脸上,“这不是吗?”
……我后退几步,被他逼退在门板上,转手想拧开把手逃出去,他一只手一用力把门反锁,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两把锁。我慌了,与他争执,换来的只有巴掌和污言秽语。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钱,给我钱我放了你!”
“让我出去,我找钱去,你先让我出去!”
他灌下去一大口酒,往地上吐了两口黄痰,嘲讽地说:“鬼他妈才信你!”
“你靠着女人吃饭不丢脸吗,有手有脚连大街上要饭的都比不上!”
我,激怒他了。
他骂我,却没打我,满脸堆着淫,笑,“毕竟按辈分,你喊我一声爸爸也是应该的,啧,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浪蹄子,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儿禽兽不如啊?”
我失声尖叫起来,手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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