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子,一边飞快地道:“死者,男,身份暂未查明,年龄约莫十八,尸体衣着脏污,后脑勺有明显血迹,脖颈处可见勒痕。验尸官表示,死于窒息可能性较大。”
“陆犷呢?”顾知欢完全没有顾及到马车上两个乘客的感受,将马车窗外的景物都拉成了一条扭曲的线。
“还在路上。”小小声音有些冷冰。
从接到报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小时,等蓉城的人赶到的时候,第一现场不知已经被破坏成什么样了。
小小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传讯宝珠上面,不去关注顾知欢拿甩得格外高频的马鞭:“老大,我觉得这起案子不像是一般的谋财害命,指不定有极大的内情。”
“哦?”顾知欢含糊地应了一声。
“案发后,有人将死者通过传讯宝珠发布在了豫州日报上,引起热议,这才传到了乔主司耳中。早上那张照片上,死者脸上被贴了一张写着钱字的纸条。”小小分析道:“但这一点,蓉城给的材料中并没有提及。”
“嗯。”顾知欢没有做出任何推测:“这案子暂时归蓉城掌刑司管,没有转到豫州掌刑司。”
“那我们现在过来是?”小小抬起了头。
秦妄淡定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十分不淡定地抓紧了马车上专门设计出来的扶手,声音发紧:“展现豫州掌刑司的关爱和友善。”
小小恍然大悟:“那不就是跑腿吗?”
顾知欢一个急停,小小差点给摔飞了出去。
顾知欢终究没有嚣张多久,临近案发现场逼仄的小巷弄成功逼停了她。
现场已经被掌刑司专用的白布条围了起来,全副武装的验尸官带着手套,进进出出地勘察现场。
若不是刚才传来的案件材料乱七八糟,顾知欢差点要被这群人忙碌的假象给欺骗了。
早上被乔主司吼了一通的陆犷大概是终于开了智,亲自在现场等候着顾知欢他们的到来。
陆犷看上去已经四十出头了,和他年龄与日俱增的是他惊人的发际线。
顾知欢扫了一眼,基本上没找出这一片光亮的头顶有什么明显的头发。
见到顾知欢他们过来,陆犷两眼放光,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顾知欢的手,激动地道:“实在不好意思,劳烦豫州的各位跑这么一趟。”
顾知欢侧过脸避开陆犷的口水攻击,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手从陆犷满是汗渍的手中抽了出来,在小小的肩膀上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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