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言笑笑,指着他身后不远处,“谁说我是空手来的,你可别冤枉我!我给你的礼物在那儿呢。”
陆长风将信将疑的转过身,待到看见对方口中所谓的“礼物”,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冷冷的瞪了面前的人一眼,又紧张的看向葛清秋离去的那个方向,待到确定人真的走了,这才冷声道:“你带她来做什么?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来往了吗?”
陆墨言身为太子,容王府发生了什么,他当然是知道的。
可他仍是一脸过来人般的模样,拍了拍堂兄的肩膀,“我晓得的,所以这不是等着你家那丫头走了,我才让卿云出来的吗?长风,卿云与你我到底也是一块儿长大的,无论你现在的心意如何,有些事,也不要做的太绝。”
说话间,陆卿云已经抱着个大大的包袱,朝二人走了过来,这次,陆墨言倒是很识趣儿,“得了,那你们俩慢慢聊吧,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虽说上次葛清秋遇刺一事,与这陆家大小姐无关,但陆长风向来都是个十分清醒之人。
从他意识到陆卿云对自己的确存着些不该有的心思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合适再和其独处了。
因此,太子这话一出口,他立刻轻描淡写的回道:“阿言这可就是说笑了。我与陆小姐之间,还没什么需要单独说的话,你留在这儿有什么不合适的?”
已经被伤了这么多次,陆卿云对他的淡漠,也已然习以为常。
她轻轻的扯了扯嘴角,笑道:“是没什么不合适的,一会儿我还要去宫里探望姨母,与殿下正好顺路,殿下若是不觉得麻烦,便等等我可好?”
陆墨言自然也不好拒绝,只能两手一摊,无奈的站到一边:“好吧,那你们俩当我不存在就好。”
话音刚落,只见陆卿云从怀中掏出一个十分精美的藕荷色香囊,“臣女与王爷到底相识一场,郡王出征在即,臣女知道您不缺什么宝贝,便去白马寺,求了道平安符放在这里头,但愿它能护容郡王这一路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这本是极其简单的临别祝福,她以为陆长风就算再怎么,也不会连这点面子都要驳了她。
谁知,容郡王却只是看了那香囊一眼,随即淡淡一笑,“陆小姐的好意,本王心领了。只是平安符这东西,本王方才已经收到过一个了,多了,本王实在是用不了,陆小姐手上这一个,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这话说完,他甚至还将怀中的香囊又掏出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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