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留下疙瘩呢?
他能和陆长风和平相处这么多年,这位太子殿下的性情之宽厚,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而今日,抓住了太子这一点软肋的她,就是要靠着这一丝微不可查的疙瘩,开始自己的计划。
她深深的看了陆墨言一会儿,突然颇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你我三人自幼一起长大,这从小的情分,哪里会有什么不一样?从前那样对你,是我不好。可我也是怕给你添麻烦,毕竟爹爹说过,你我身份有别,一国储君,不能和寻常人一样。阿言,你能明白么?”
“我懂!”
太子的脸上变得越发兴奋,他将握住女子手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眼中的神色越发诚恳郑重,“我都懂,可是如今不同了,你我都不是孩童。卿云,我们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也不必顾虑这许多。卿云,答应我,以后,把我和长风放在一样的位置上,好不好?”
良久,陆卿云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低声说道:“其实原本我是不敢的,可如今我与长风……阿言,现在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陆墨言会意,立刻保证道:“你放心,无论将来你与长风如何,我,都会是你一辈子的朋友!”
……
陆卿云说是去看望苏贵妃,可在宫里的时间,却大半是待在东宫。
直到宫门快下钥的时候,太子终于依依不舍的将她放了回去,临走之时,还带上了满满一大箱子的礼物。
也不知是因为收了许多好东西,还是因为计划按照自己的意愿顺利进行的缘故,陆卿云回府的时候,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身姿轻快的进了房门,柳画见状,好奇的问:“小姐,今日是在外头遇见什么好事了吗?怎的如此高兴?”
“好事?”
陆卿云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呵,对,当然是好事。他走了,可本小姐又寻到了个更好的,能不是好事吗?”
她方才喝了几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眼下酒劲儿上头,有了几分醉意,不由的便有些失态,“陆长风!哈哈,既瞧不上我,等你回来了,我就让你知道,你当日的决定有多么愚蠢!”
今日的轿子事件,其实,也是她自己安排的。
她让柳画提前买通了太子的轿夫,关键时刻来这么一下平地摔。
太子没有察觉到不对,可柳画,却很清楚她要做什么。
眼下,听自家小姐这么说,便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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