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经过假山,便听一人在后头唤道:“丫头,这里!”
她转过头去看了看,果然,在一处隐秘的山石后头看见了正躲在那里的陆长风。
后者似乎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她略略一思索,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方才是你……你做了什么?他为何会那样急匆匆的就走了?”
陆长风笑笑,随口道:“没什么,不过是去给他的马下了点儿巴豆罢了。”
“哈?”
葛清秋愣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似乎是在惊讶,竟会是这么离谱的一个答案。
陆长风见她不信,想了想,认真的解释:“你不知道,我这堂弟没别的毛病,就是对自己那匹爱驹宝贝的和眼珠子似的。若他的马出了什么事儿,只怕是天塌下来了,他也要先搁到一边儿去的。”
话到此处,又终于回归了正题:“方才他与你说了些什么?依你所见,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葛清秋点头,沉着脸分析:“我猜他大约只是看见了你的背影,所以生了些怀疑,方才竟问你我是不是从上京来的。他不敢肯定,便想诈我,还好我也被吓唬惯了,装的应该还算过得去。”
想起那人瞬间便能覆雨翻云的一张脸,她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道:“不过真的好险,你这堂弟可不是个善茬儿。如果你方才再晚一点儿,没准我现在就穿帮了。”
一语罢了,陆长风的脸色也变了变,沉声道:“看来不能再拖了,咱们得尽快动手。”
……
陆长轩的爱驹追月,被下了一斤的巴豆,足足拉了大半日的功夫才有所好转。
爱马成痴的陆长轩,当即也顾不得什么,带着追月,匆匆离了太守府求医去了。
七日后,寿宴如约而至。
赫连桀此人极爱排场,虽说他此番其实是因为和太子赫连玉相斗落败,这才灰溜溜的来了青州。可今日他这生辰,却是将在青州除了上官之外的所有北炫高级将领都给请了过来。
当然,他也没傻到特地孤立上官玉清的地步。
太守府的人,还是给上官那里送去了一份请帖,只不过,那女人自从毁容之后,便几乎不在人前出现,因此,便也没来今日的寿宴。
因为北炫的不少大统领都曾见过陆长风,所以临到上场之前,“依依”便再次发了一场疯病。
林明江自然不可能让这样疯疯癫癫的舞娘上台,他一声令下,陆长风便被一人锁在了屋子里。
正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