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呢。”
葛清秋觉得,葛回这么多年的官实在是白当了。
他真的不太清楚,陆长风那一手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便是和这个母妃学的。
因此面对容王妃这样的态度,葛回虽有气,却还想保持出自己文人的风骨,昂着头,正色道:“我还当清秋这丫头如今这般目无尊长的模样是从哪里学来的。没成想,竟是全拜王妃所赐。可您莫要忘了,便是清秋当真要嫁给睿王,老臣,也还是睿王正经的岳父。您这样对亲家说话,当真不怕被天下人嗤笑吗?”
“呵!”
容王妃突然冷笑一声,抬头,露出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一脸鄙夷的看了葛回一眼,半晌,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今儿这太阳怎么打西边儿出来了呢,原来是葛大人这好大的一张脸,将太阳都给挡住半边儿了啊!”
葛回一愣,当即面色一红,就想争论。
可容王妃哪里能由得他开口说话?
“岳父?亲家?亏得葛大人能将这句话说出口。当日这孩子甫一降世,便被你送去了白云庵,这些年她一人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头,你这当爹的可曾问过一句半句没有?”
“我……”
葛回语塞,容王妃则又指着方氏道:“你这继室害她,想夺了她的姻缘,安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时候,你可曾有一时半刻,想过为她做主?”
“我!”
“她在外头打拼,险些因为女子的身份,吃了那黑心老板的亏,此事你又可曾知道过?关心过?”
容王妃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葛回早已脸色发白,不知该从何处答起。
他沉着一张脸,支支吾吾了半晌,未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身为人父,连她出生你都没有尽过一丁半点的力,这十几年来,也没有一时半刻行过为父之责,你凭什么要求这丫头对你恭敬孝顺?这丫头如今连认都不想认你了,你又凭什么说自己是我儿的岳父?是我们容王府的亲家?”
说罢,一把将葛清秋拉到身边,满脸慈爱的笑了笑。
“本妃也不怕告诉你,今儿我过来之前,便已经将发生的事都给弄清楚了。原本葛大人你的家事,本妃也没什么理由去指手画脚,只是如今这丫头是我儿未过门的媳妇,那便是我容王府的家人了。”
“世人皆知,我容王府素来都是护短的。若今日再有谁叫我听到一丁半点儿对我儿媳妇不敬的话来,那便别怪我舒若微叫他知道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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