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了!”
一语落罢,他将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沉声宣判:“虽说此案时日久远,可如今铁证如山,也由不得你不认。来人呐,将葛氏收监,鉴于葛氏乃是官眷,待本官上奏禀明圣上,再行论罪!”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了一阵笑声。
“呵,原来如今父母官断案都是这么糊涂的吗?京兆尹大人,按照你的这个断案方式,只怕今后这世上人人都争着去当家奴了。既能明目张胆的偷主人家的东西,还能不受责罚,谁还想做正经事呢?”
葛清秋轻描淡写的将一番嘲讽的话说完,身边的侍卫,已然将两边的衙差控制住,她便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公堂。
京兆尹宋安民见状,立刻勃然大怒,指着她怒呵:“大胆!,闲杂人等,竟敢擅闯公堂?”
“大人着什么急呢?我可不是闲杂人等,是来给葛家作证的证人。”葛清秋笑笑,一脸淡然。
“证人?”宋安民眉头一皱,随即,却又黑了脸,“便是证人,你这小小女子不经通报擅闯公堂,见了本官也不跪拜,亦是大罪!”
说罢,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衙差,从筒里拔出三根筹子,扔在地上,厉声道:“来人呐,把这刁妇给本官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葛清秋一惊,见左右已然将手伸了上来,立刻脸色一沉,大声呵斥:“我看谁敢!”
她从怀中,掏出国师玉牌,送到宋安民眼前,一字一顿的问:“我虽是女子,却也是当今圣上亲口御封的当朝国师。圣上曾说过,除却面圣之外,便是见到亲王,本国师也无须行跪拜大礼。敢问京兆尹大人,您又有何德何能,竟能受得起本国师这一跪啊?”
宋安民看清了那玉牌,当即脸色一变,从座位上走了下来,躬身行礼。
“原来是国师大人!下官有眼无珠,还请国师大人恕罪。”
葛清秋满意的看着他那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微微一笑,“看来京兆尹大人还认得这御赐之物,那现在,大人可以看本国师呈上的物证了吗?”
宋安民虽是得了吩咐,一定要将葛清容给咬死的,可国师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又如何敢说一个不字?只得点头哈腰的应下:“国师请。”
“来人!”
葛清秋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抱了一堆文书上前。
“这些,是这两樱花国国师为葛家小姐收集到的证据,那赵七在葛家时,本就是个腌臜无赖的泼皮。仗着自己的老子娘是葛夫人房中的亲信,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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