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地说,储存资料的光子纪录盘也是有形之物,不好好保存,资料照样会丢。"白色贤者笑着补充,"不过我会给船加一个大幅减缓时间流动的深渊结界,所以没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艘船我交给你管理。等吞世龙来过,拉普塔毁灭后,你就把船领走。把它托付给盖亚人吧。他们的工程师会把船偷偷藏进【星之方舟】,让它跨越宇宙的毁灭循环,送到下一个宇宙。"
"虽然不知道你的具体计划,但这样也好。我会配合你。"圣僧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更多。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拜访你了。"白色贤者转身,准备离开,"拉普塔这边没我能做的事了,我该去帮助下一个文明了。"
"一直以来,劳烦你照顾了。"圣僧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在最后的最后,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一直叫你白色贤者,总觉得很见外。"
"事到如今才问这个?"白色贤者没好气地耸肩,语气却没多少不满,"在悠久岁月里,我有太多名字和称号——【联邦的白色恶魔】、【光辉大神】、【星界的调律者】、【和平漫步者】、【荆冕之王】、【薪火的继承者】、【永劫的调停人】。我是【阿尔法(初始)】,我是【奥米加(终焉)】,我自在恒在。名字于我毫无意义,称号也是别人硬扣的,我只是为了行事方便才用。现在才问这个,有什么用?"
"考究名字确实没用,只是为了满足情绪价值。"圣僧淡然一笑,眼神却很认真,"但我还是想知道 —— 你最初使用的名字,你之所以为你的原点,你的起源。"
"知道了我的起源又能如何?"
"我不会在这个宇宙待太久。"圣僧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寂寞,"等拉普塔的事结束,我就会返回【弦外之理】,大概不会再干涉这个宇宙了。宇宙有无数个,世界也有无数个,我们恐怕再难相见。所以我想知道你的真名,以这种方式缅怀你 —— 就算过了无尽时光,我希望自己还能叫出友人的名字。……不可以吗?"
"不。"白色贤者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拉普塔的圣僧斯达・铎尔。不报上我的真名,确实有违礼节。"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我最初的名字是【尚恩】,原意为【神的慈悲】。我是一名人类(Homosapian)。"
"人类?"圣僧有些意外,眉头微挑。
"你认识银河议会种族之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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