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利欲熏心的混蛋警.察威胁我,要我把钱包里所有钱财都交出来,否则就以涉嫌贩.毒的罪名逮捕我。
我坚持说那不是麻.药,只是我在超市买的面粉,是用来做蛋糕的,而且我还有超市的发票。
但警.察们就是不听。他们认为有色人种就是好欺负,有色人种就是天生的罪犯预备役。
他们把我打翻在地,抢走了我的钱包,还以涉嫌贩.毒为由把我送进了警局。那钱包里有我一个月的工资,我原本打算把它存入银行,还这个月的房贷。
我坚持认为这是个误会,只要警.察们好好鉴定那袋面粉的成分,法理一定能还我一个清白。
天啊,那甚至是一包尚未开封的面粉!我从超市货架上取下它,结账后直接放入购物袋,整个过程连封条都没碰到过。这难道还能是我的错?
然而法庭上,检察官却提交了一份药品检测报告,报告里居然说我买回来的那包面粉是违禁药品。
他们到底是怎么把面粉检测成麻.药的?负责检测的人难道看都不看,用脚做的检测?
法院一再无视我的质疑,只看区区一份药物检测结果,就判了我二十年监禁。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买了一袋面粉想给女儿做蛋糕,居然祸从天降,必须蹲二十年牢狱。这合理吗?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公义吗?"
听到这里,伊莱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愤怒之火在他心中燃烧。真不愧是诺威的执法部门,他们一如既往地不讲道理,草菅人命。
"二十年了。你知道我在牢狱中这二十年来是怎么过的吗?"那个鲜血人形继续叙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我一有机会就去上诉,哪怕没有人理我。我试着跟家人联络,但该死的监狱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如果你没有钱疏通关系,在监狱里就没有一丝半点的人权。
他们把监狱也做成一门生意,用尽办法从囚犯身上榨钱。他们坏透了,整个系统都腐朽透了。
我在狱中饱受煎熬地度过了二十年。一出狱我就飞奔回家,想和家人团聚。
但迎接我的只有残酷的事实 —— 老婆和女儿早已不在人世。
女儿在学校里似乎被霸凌了。那些小学的臭小鬼说她是【囚犯的女儿】。
他们不停地说,不停地说,把我的女儿逼疯了。在严冬的一个早上,女儿从学校天台上跳了下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妻子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