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残忍的人类,正一刀一刀地从这名犬人的手臂和腿上割下肉块,再把割下来的肉,一盘一盘地端走。
这名犬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大概是被注射了麻醉剂,但他却不停地流着眼泪求饶——因为他清楚,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那种身体被一点一点切割、生命正在慢慢流逝的巨大恐惧,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绝望。
而在场的那些人类,又在做什么?
这群畜生,有的在一旁冷笑,还有的则冷眼打量着正在被切割的犬人,眼中满是嗜血的贪婪。
它们想吃掉他。
人和兽的立场,在这一刻彻底逆转,一时间竟分不清,这里到底谁是人,谁是禽兽。
它们不仅切掉了他的手脚、割走了他身上的血肉,还把他开膛破肚,一个个摘除他身上的内脏。
兽人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哪怕只剩下一颗头颅,也能存活好几天。
而这,既是他最大的不幸,也是那群畜生最大的乐趣。
麻醉剂让他感觉不到痛楚,可当他的心脏和肺部被一一摘除,整个胸腹腔变成一个空荡荡的腔体时,那种必死无疑的巨大绝望,几乎要将他逼疯。
即便如此,他依旧在哭着求饶。
他痛哭着求饶,那张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嘴,还在模糊地呢喃着求饶的话语。
但谁都听不见,谁都不在乎。
就连他眼角涌出的血泪,都成了那些人取乐的调味料,一群扭曲的人类,正以他终末的惨状,肆意取乐。
这是一场献祭,一场扭曲的仪式——仿佛只要分食掉这个不幸的他,那些人类就能获得所谓的真正幸福。
【好可怕——!】
【我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啊!】
【为什么我非要遇到这种事不可啊?!】
【为什么人类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我生来,就是为了被吃掉吗?】
他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
可他还是要控诉,控诉这个将所有不公都强加在他身上、无比残酷的世界。
那些人切掉了他身上仅剩的骨头和血肉,取走了他的脊椎,到最后,只留下一颗孤零零的头颅。
而那群畜生,全程都在冷酷地笑、贪婪地笑,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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