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汝言之凿凿,似乎对两次行刺之事十分清楚。
既然这般清楚,为何至今未见杜太常主动向朕禀报此事?”
见陛下一改常态,欲将刺客之事追究到底,杜琼心里凉了大半。
此事陛下只作为钳制益州士族的手段还好,益州诸公顶多担惊受怕、相互提防,自己、诸公却不会有性命之忧。
如今陛下这般步步紧逼,定要在自己这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倘若自己松口,再加上陛下已掌握的信息,那自己岂不是性命不保?
想到此处,杜琼汗如雨下,勉强压住身上的惧意,继续狡辩道:
“陛下,老臣……老臣确实不知此事来龙去脉。
只是根据常播除夕宴行刺之举,又加之对常播底细略知一二,这才推断出御花园行刺之事乃常播所为。
然,如此无凭无据,仅仅靠老臣猜测得来的结果,老臣却是不敢随意向陛下奏报。
以免影响陛下判断,届时错怪了好人……”
谯周一边听着杜琼与陛下争论,一边暗暗将脸上汗水擦了又擦。
本就是个苦学的儒士,又习惯事事询问杜琼的谯周,此时脑中一片空白。
平日所学的关于“忠君爱国”“仁义廉耻”的大道理,不断冲击着谯周的心理防线。
若不是为了自己家族与益州士族考虑,他还真不愿意包庇这些扰乱江山社稷之事。
李世民看出谯周异样,还未等杜琼把话说完,忽然厉声向谯周道:
“谯典学!汝身为学者之首,常钻研‘君臣父子’‘三纲五常’之道。
今日杜琼这番言语,在汝看来,和常理呼?”
谯周闻言,猛然抬头,脱口而出:
“陛下恕罪!臣……臣不知,臣无心与朝廷做对啊!”
话刚出口,谯周顿时一惊,自觉失言,赶忙改口道:
“陛下臣苦读文士,不擅争名夺利,方才见您与杜太常讨论话题过于重大,这才因惶恐一时说错了话……
方才臣与向陛下表明之前诸多事宜,臣皆不知情……网陛下明鉴!”
谯周这一露怯,杜琼刚稳住的情绪,又紧张起来。
怕陛下继续追问谯周,导致谯周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盘托出,杜琼连忙接过谯周话头道:
“陛下,吾明面上乃益州诸公代表,您对吾等益州人士有何疑问,还是问老臣吧!
谯典学不过是一文雅好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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