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马岱二位将军亲启。”
魏延听到旨意,面上一凝,而后极不情愿的领了旨。
待信使走后,魏延将马岱招至书房之内,两人密谈起来。
刚一进门,魏延将手中蒲扇往案上一甩,负气道:
“诈败诈败!又是诈败!
昔日先帝在时,时常令吾冲锋在前,又安心将汉中交于吾手。
那才叫个痛快,彼时吾何曾受过一点窝囊气?
先帝走后,丞相虽多有器重爱护,但冲阵争先时却放着吾这般当世顶流猛将不用,次次北伐都令吾诱敌诈败,简直暴殄天物!
本以为陛下了解吾之心意,没成想,到头来还是如丞相一般,只令吾断后接应、佯攻诈败!
岂不令人寒心?”
马岱见魏延意见如此之大,又恢复从前那般口中狂言尽出,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文长慎言!陛下英明之君,此举定有其深意。
吾等只需依旨办事即可,怎能这般妄加议论?”
“老夫眼看年过花甲,此生夙愿又未了,怎能心平气和接受这般荒唐指令?
倘若陛下心痛吾,大可将吾调回成都,在宫中养老。
既然陛下还放心让吾统领汉中防务,那就是陛下还认为老夫有用。
但老夫却不想陛下将吾这一身本事,浪费在佯攻诈败这等不痛不痒之事身上!
倒不如直接下令让吾率军出子午谷奇袭长安呢!
即便事败身死,也对得起先帝知遇之恩了!”
马岱见魏延越说越邪乎,赶忙将门窗关严。
“您可别再发牢骚了,抗旨不尊等同欺君,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加上将军方才多次出言不逊,这要是传到有心之人耳中,将军别说夙愿了,恐怕连佯攻诈败的机会都没了!”
“唉!真是晦气!自从先帝走后,老子没一天过得顺心!”
一边说着,魏延打开了陛下所附书信。
“陛下也是,怕是知道吾等看了圣旨以后要跳脚,还专程给封书信来安慰吾等……”
“嗯?”
“哎呀!差点错怪陛下啊!”
魏延看过书信之后,简直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了。
马岱见魏延转变如此之大,好奇的接过书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魏、马二位将军亲启。
朕之旨意二位可做参考,但其目的必须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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