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出门,还是身上少配些女儿家的香包为好,否则让人见一个年轻公子竟然有这种女儿家的香气,岂不是笑话你?在下只是为了姑娘好,并非有意唐突,还望你见谅。”
闻笛听了,面皮一红,原本她昨夜是和李二在一起的,那厮身上花香清淡好闻,不知不觉就弄了她一身。因着要面圣,早上出门时,她故意弄了些香膏在身上,出门时只换了衣裳。原本那香膏的味道并不浓郁,只是天热,一出汗味道便蒸出来,让这书生发现了。
“公子既然心里明白,又有意提点,小女谢了。只是请公子切莫再多言,以免麻烦。”闻笛低声开口,看向对面的书生。
书生自然是会意,淡淡一笑:“公子说笑了,方才见公子对在下的画有兴趣,想来你也是风雅之人,不妨请公子来品鉴一二?”
闻笛抬眼看了他,便点点头走过去,瞧那幅画。书生方才最后一笔已经完成,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这会儿画作已经干了。
闻笛仔细看去,发现这画和之前那幅无论画风还是场景都极为相似,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公子,之前可曾画过类似的作品?”
书生看向她,淡淡一笑:“怎么,莫非公子你在哪里见到过?”
闻笛点点头:“确实见过一幅与之类似的画作,只是时日比较久了,却是记不清地方了。”
书生点了点头,含笑看着她:“此画送给有缘人,既然你和在下有缘,便交个朋友,在下段笔,以画会友,将此画送与公子,还望你笑纳。”
闻笛微微一奇,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公子你每日在这里摆摊作画,想是也得不了太多银子,这画画工成熟,又颇有大家风范,原本可能是值些银子的,若是送了我,岂不是亏了?”
说完,赶紧示意宝月掏钱。
书生伸手制止:“这位公子,只是一幅画作,到了有缘人手里,便是无价,又岂能以常理论断?公子若是觉得亏负了在下,便再次挥毫泼墨,送在下一幅,我们以物易物,岂不是好?”
闻笛看了看他,见他一身细棉布的衣裳,虽不贵重,却也不至于贫寒,便勉强点了点头,应了。
于是,宝月给她研磨,书生站在一旁,闻笛拿起笔来,也画了一幅泼墨山水。
只是她并非画的江边山峦,而是一幅连绵起伏的群山。峰峦叠嶂间,凶险有之,景色也有之,奇峰连绵,细看妙处无穷。她本就自幼学习各种文人墨客的东西,六艺之中,虽不说样样皆精,却也非泛泛之辈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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