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老样子,没有老,没有变,老皇帝坐在他的八卦图床帐里听着声,他们在太和殿战成两排,一排清,一排浊,吵着太仓里的钱。
最后奸相道:“哪有所谓的清浊对错,朝廷上的你死我活归根结底就是权利!”
果真如此,你方唱罢,我放登场。
可那时候真是热闹啊,那时候的他还只是户部一个侍郎,还是徐大人在跟奸相对着干,他不过出出对策……
可是真热闹,他经历了王朝最坏的时候,也经历了王朝最好的时候!
沈天岚又看见十里红妆,少女盖着盖头坐在轿子上搓手的画面,那是老妻,他们成亲那天,做为新娘子的她,无时无刻都在紧张中度过,拜天地的时候不敢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牵着他的红绸,他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的小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
当时他就想,这样一个大家闺秀,她到底长的什么样?!
掀开盖头,满眼盛华!
官场慷慨激昂的雄辩!
家里妻贤子孝的幸福!
小楼里风花雪夜的浪漫……
沈天岚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侧耳倾听,门外好像有人在浅浅吟唱:“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就是人生吧,辉煌有了,成就走了,歌功颂德有,骂名也有,这一生,应该是值得的。
但是到底值得不值得,这一切都要归于平静了,人生短短数十载,说不清什么最重要,或许什么都不重要,功与过,留给给后来评说!
沈修文将鹦鹉提到父亲面前之后他就发现父亲嘴角一直带着微笑,直到那鹦鹉叫了句:“世攀啊,碧螺春没了!”父亲慢慢闭上眼睛,手也垂了下去!
沈修文:“……”
“爹?爹?!”
游七泣不成声道:“二爷,大人去了!”
沈修文回过神,看着父亲安详的样子,他慢慢跪下去:“爹,爹!”
……
……
吉庆班。
当当当,锣鼓越来越急促,舞台上的两个角色打得不可开交,但是台下却没什么叫好的人,大家都一脸懵逼的样子。
留下来监视白云飞的侍卫不懂戏,可是也觉出来不对劲。
其中一个侍卫拉来一个看客问道:“这么热闹,你们为什么不叫好?”
客人一脸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侍卫又问道:“如果我记的没错这是白蛇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