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才明白沈寰九在打什么算盘,他不仅仅要激发时赴对陈浩东的恨,更在稳固自己和时赴的关系不让有心人轻易破坏,话虽说的好听,但内里是不是拿时赴当朋友其实我心里有了答案。
我一直都说沈寰九的心里有把尺,他连爱情都比一般人掌控的好,哪怕是他最难过最悲伤的时候,骨子里还是被稳定,隐忍两个字深深禁锢着。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真的和一帮子尽惹麻烦的刺头青年称兄道理,这和商人的合作关系没有任何不同,所以说像时赴这类人有时候也很傻,他拿人当朋友,可对方却未必那他当朋友,所谓的兄弟,其实不过是一种无知和不了解下产生的幻想罢了。
当然,这个社会上生来就有一类人,在见别人第一眼的时候就能把人当做好人,直到被背叛被利用被伤害后才会进入自己的黑名单,要是不被坑那只怕自己认为的朋友,永远都是一个‘善良的人’
时赴恢复的好像差不多了,突然冲出来指着陈浩东骂:“我跟你的梁子是结下了,做人别太张狂,要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凭你啊?”陈浩东笑了出来,随后看向我:“这句话要是扶三岁来说我还能相信,别人,我去***!”
我闷声不坑还能被扯下水,也真够倒霉催的,只是陈浩东的这句话却让我有点心酸。他说他想像个爷们一样保护我,可伤害我最多的就是他,而我何尝没有把他的心打到地狱里,生生揉碎所有当初美好单纯的情感。
我也好想和陈浩东一样,畅快淋漓骂一声:我去***。
但最后,我笑着对陈浩东说:“陈浩东,你这么想死在我手上,行啊,你现在就死给我看,你要真敢死,我就跟你!”我转身就从阿飞手里把一钢混夺过来,扬手搁在了陈浩东面前又说:“来,快爆了你的头给我瞧瞧!”
阿飞他们都见过我,从一开始就很客气,所以我去抢棍子阿飞不会用力气夺。
陈浩东吃了一弹似的张了张嘴,他一脸受伤的表情,呼吸也好似变得很快,胸口的起伏特别特别大。我很清楚自己这会说出来的话有多狠,对陈浩东来说,我的这番话远比沈寰九带一帮子人对他拳打脚踢来的还要狠,还要残酷。
陈浩东当着自己兄弟的面,眼睛一合挤出两行眼泪来,一直落到下巴的地方。
“扶三岁,你怎么能这样?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啊?”最后一个字就犹如狮吼,强烈地震进我的耳膜里,相信也震进了所有人的耳膜里。
我杵在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