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寂静了一会儿，杨律师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你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连恋爱都没谈过，有什么可骄傲的？”
“那也比你好！”
“比我好什么好？我那是享受生命的真谛！总比你天天只知道吃喝来得有意义！”
“起码我干净，不祸害人！”
“怎么能叫祸害？人家小姑娘不知道有多稀罕我了！”
“但虞翎喜欢干净的……”
虞翎：“……”
这都什么跟什么？小学生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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