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晓的辞职手续不是很好办，她要提交，上面要审批，还要和同事进行交接。她有些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
“没有耽误我的时间。反而让我在这边做了一个很完整的治疗。这样一来我就想着，一月就治疗一次，下次我直接治完再换地方。”这样方便治疗，也有利于她休息。第一天做治疗反而不疼，后面一天比一天疼。第五天的时候，她疼得差点哭了。
她问医生：“都这么疼吗？”
医生说：“这个看情况。有些人比较能吃疼，她们就会觉得不疼。有些人比较敏感，她们第一次治疗就疼得受不了，又是哭又是喊。你这种情况也有很多，开始不觉得疼，后面就越来越疼。不过你别担心，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这样会痛多久？”
“你这种情况我遇见过的患者，有的一直疼完三个疗程，有的第三个疗程就一点不疼。这个还得看你个人的适应能力，基本都没有大问题。如果你疼得实在受不了，我可以给你拿一些缓解疼痛的药。”
“算了，不用了，我忍忍就过去了。”
“叫你老公陪你来，身边多个人总是好照应。”
林沐瑶惨淡地笑了笑：“他在白城，工作特别忙，暂时没法陪我。没事，我做完多歇会儿再走，没那么娇气的。”她又坐在那张椅子上，一边抱着肚子一边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写到疼痛的时候，她抬起头喘了一口气，又忽的撞见一道熟悉的目光。
齐苒！
她僵在那里，齐苒也僵在那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齐苒已经不见了。
她起身去找，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又不自禁想：难道刚才又是幻觉？
出来后她每天都要和齐苒切磋很多次：有时候是幻听，有时候是幻觉。以前她最大的幻觉是宝宝，现在她最大的幻觉是齐苒。
所以刚才又是幻觉？她不敢肯定，因为那道目光太真实，不像是幻觉。又想起之前的感觉，总感觉有人跟踪她，会不会就是齐苒？
她又去找了几圈。
来来回回里里外外地跑，跑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所以：还是幻觉？
林沐瑶有点头痛，回车上坐着休息。她一边休息一边环视四周，还是没有齐苒的身影，也没了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所以，就是幻觉。
林沐瑶不再坚持，苦笑了笑又开车离开医院。她离开没有多久，齐苒才从车上坐起来。她一直趴在自己的车上，就怕林沐瑶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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