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果然，战逸初点了点头。
“好。”
龙九儿收回视线，给自己叉上一块，放在嘴里。
她勾了勾长指，让战逸初靠近自己。
战逸初低头，尽量俯身，和她贴更近一些。
龙九儿昂着头，低声道：“自从大哥离开之后，这样的宴会，我和妈妈都不能来。”
“但容妈会想办法带些糕点回来给我吃，那个时候傻傻的，有这么美味的东西吃，我能开心一整天。”
话音刚落，她“咯咯”两声，笑了出口。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虽然很难忘，但也算是一种历练。
垂眸看着这个发自内心再笑的丫头，战逸初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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