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院落,止戈轩一切都没有变,便连规矩都是一样,陆相到了严诗书值守的地方,喊道:“严师兄,我回来了!”
门内响起淡淡的声音:“马师弟,你大呼小叫什么?我还以为你忘记时间了,不知道回来呢!”
话音刚落,便听脚步声响起,接着听到一边开门一边惊喜的声音,“小师弟回来了,我琢磨声音不对啊,才知道不是你五师兄。”
严诗书木讷的脸上堆起了难得的笑容,大步走上前来,拍了拍陆相的肩膀道:
“小师弟,师父前几日还在念叨着你们呢,你和师妹一去不返,师父越发想念你们了,你先去看看师父,陪师父说会话,晚上我们再喝一杯叙叙!”
陆相与几个师兄相处的时间不长,除了二师兄饶海义,教授自己几个月武功,其余师兄都没多少交流,不想一向木讷的四师兄见到自己既然这般激动,心头一热,“好吧,那我先去看师父了,晚上一定和师兄喝酒。”
从值守地方出来后他向下人打探了一下师父的所在,便急急来到黄仕璀的书房,敲了敲门,门内一会才传出黄仕璀的声音,“有什么事,怎么不说话,真是的!”
“师父,弟子回来了。”
黄仕璀听到陆相的声音便快步往门边走来拉开了门,陆相发现短短两年,昔日健朗的师父越发沧桑,头上已有些许银发,面上也不再如两年前那般红润,而是稍显憔悴,想是小师姐黄怡灵离开太久,想念她的缘故。
见师父形状,陆相心底一酸,慌忙跪拜在地,“师父,徒儿回来看您了。”
黄仕璀面上先是一喜,再是一丝凄色,急急拽起陆相,好半天才稍有哽咽道:“回来好,好。”
陆相站起后,随着黄仕璀走进书房,黄仕璀坐下之后,见陆相始终站着,便说道:“好不易回来了,别这样多礼,坐下吧,坐下和师父说说这两年的情况。”
听到父问起,陆相不禁又是一阵难过,便将自己寻求父亲不着,辗转西鹿,最后到了天相宗的经历说一遍,只是许多危险的经历都是轻轻带过,不曾细说。
并且也向师父打听父亲可曾到止戈轩寻过自己,但是知道父亲没有回来过,心中更显黯然,但是因师父就在眼前,并没有表现出来。
黄仕璀也是江湖人,自然知道江湖的艰险,便轻叹一声,“难为你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你父亲慢慢打听吧,总会找到他的。”
这一夜,因为陆相的另外几个师兄都外出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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