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非常之人,所以称呼兄弟并无什么,而今已经知道先生非世俗之人所以不敢再失礼;昨日见先生一脸不喜,所以不敢再那般!”
干度原本并不打算说后面的话,但是因为想到族长一直为族中之事操劳,而陆相不知因何而不喜,所以才冒出后面的话,正是想侧面打听一下陆相因何如此?
陆相在听了干度的话之后,面露微笑说道:“干度兄弟,我怎么就不是世俗中人了,难道我长了三头六臂吗?”
干度问完之后心中颇为忐忑,还担忧陆相怪责,此时见陆相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发怒,反而和自己玩笑起来,心中更是坚定陆相和失忆之前并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也是微笑说道:“陆相大哥并没有改变,只是干度因为害怕大哥像对待族长一般对待我们,所以才那样称呼!”
听了他的话,陆相知道要向他解释因不喜班乌的作为并不好说,便转换话题问道:“干度兄弟,你今日不忙,对吧!那我们就到医庐一趟,我正想你介绍一下你们族中的情况让我知晓呢!”
陆相的话正是干度求之不得想要做的,因为他不想陆相对族长有什么误解,所以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在前往医庐的途中,干度将天河部落的大体情况和陆相作了解释。
听了干度的话,陆相才明白自己对班乌确实存在误解,班乌之所以一直想知道他是不是修者,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天河部落。
原来天河部落曾经确然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传到班乌这里已经经历了很多代人,以前,大家都是共同生产,共同狩猎,完了在年末便通过族长召开大会对一年的收成进行分配。
族中的男性小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到生命河中接受洗礼,从而增强体格,当然他们也都多少懂一些搏杀的伎俩,而这些都是数代人在狩猎搏杀中用生命换来的,虽然没有多少可观性,但用来狩猎却非常有用。
日子就在这样平静中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后来有一日,妙手观音带着伤势来到天河部落,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疗伤,当天河部落的人要去帮助她的时候,被她拒绝了,天河部落的人本就与世无争,既然她不让帮助,也就没有勉强。
当她伤势复原之后,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她疗伤的地方建造了两间小屋,虽然她是女性,但是建造起房屋来并不比天河部落的男性差,甚至比这些大男人似乎都要快上几分。
将房屋建造好之后,她便对当时的天河部落族长说,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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