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陆相苦笑一下说道:“袭囡自小被娇惯坏了,让道友见笑,你们先走吧!她没事的,我和她说一下就好!”
陆相当然不好再说什么,因为他不可能怪责干度,所以只是微一抱拳道:“前辈既是如此说,那我们先告辞了,改日有暇再来拜访!”
陆相的话正是再次向海馥姑承诺,如果他考虑清楚便会来医庐和她商定合作之事。
海馥姑微笑一下,也是浅浅一礼道:“那道友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你们了!”
在回返干度家中之际,陆相问起干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干度面色变的有些难看,并没有回答陆相。
但在陆相一再追问之下,他才腼腆地说道:“公子和妙手前辈离开之后,那袭囡便端着药茶出来,见他师父不在,便质问我,陆大哥是不是把他师父拐走了?
其实也怪我,我心中虽然知道她是和我玩笑,但是却不能容忍他侮辱陆大哥,所以便和他争论起来,他竟然说他师父漂亮非常,所以担心陆大哥将她拐走。”
陆相听到干度说起他们争论的缘由,不禁苦笑起来,干度年纪已经不小,但是因为不善言谈,所以容易较真,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事。
同时,陆相还有些感动,因为从干度的话语之中,知道他认为自己绝对不会拐走一个他心目当中的老妇人,所以他才会对袭囡的话不依不饶。
其实他哪里知道,袭囡根本就没有说错,海馥姑的美丽是陆相亲眼所见,袭囡当然也知道当前以她师父面目视人的乃是她的师姐,所以才和干度争论起来。
“干度兄弟,你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和女子争论,就算你一时争论赢了,后面也还有无尽的苦头要吃!”
陆相在从海子镇来到止戈轩时,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因为他没有少吃小师姐黄怡灵的苦头,所以后来再和慕雪儿等人相处的时候已经很少再和他们争论什么了。
“陆相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难道你吃过苦头?”
陆相先是微笑着,接着面色便变的有些凄楚,因为现如今的小师姐在何方他依旧毫无所知。
想到小师姐他又不禁想到师父黄仕璀,想到他的孤苦,想到他的苍老,进而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其他的亲人。
而当下他却受困在天河部落,便连是否能够出去都还不知道,所以陆相心中才会升起这种凄楚的情绪。
见陆相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反而因自己的问话变得颇为凄然,干度也受到影响,不敢再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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