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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相沉吟不决之际,医庐大屋之中已经传来海馥姑的声音,“袭囡,你在和谁说话话?将客人请进来啊,要不然人家会说我们不懂礼节!”
海馥姑的话让陆相心中一惊,因为他感觉到海馥姑的话里有话,似乎说的正是自己。
“海姑娘,是陆相前来拜访,不知道姑娘当前是不是有时间?”
陆相模棱两可地回答起来,他的话既可说是回答袭囡刚才的问话,同时也表明自己并不是不懂礼节的人。
“陆道友说哪里话,快请进来说话?我还有事请教道友呢!”
听了海馥姑的话,陆相面容一正,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朝医庐大屋之中走了进去。
他已经想好将自己遇到海馥姑她们的事说出来,不管袭囡嘴上不饶人,但是自己当时实在不该在暗处窥探,还好自己在最后时刻制止了袭囡的动作。
要不然更是让人误解,反正自己马上便要离开了,海馥姑她们乃是修道之人,既然她们打算离开这儿,自己便将那未经证实的消息告诉她们,至于以后她们能否出去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还有在巨瀑之后,她听到海馥姑的话,那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自己怎好欺骗她们,何况海馥姑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走进医庐的大屋中,陆相看到海馥姑正襟危坐地在大厅中看向自己,仿佛自己身上有花一般。
这令陆相非常不好意思,他不知道海馥姑这么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好半晌海馥姑都没有说话,陆相只得微笑说道:“姑娘这般看在下,可是在看我是否受伤?昨夜偶遇,因为陆相担心惊扰二位姑娘,所以一直未与你们相见,真是罪过!”
海馥姑根本想不到陆相一走进来便将自己怀疑的事说了出来,自己和袭囡还想着如果陆相前来该怎样套他的话。
因为当陆相逐渐走近医庐之后,海馥姑已经感知到他的到来,所以才有袭囡瞬间的出现,也才有二人与陆相的一切对话。
“原来昨夜的人真的是你,你这阿呆看来一点都不呆嘛!你为何不看个够再出声呢?”袭囡面露怒容,大声质问起来。
陆相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实在有些后悔说出这一切。
海馥姑初时也是面露愠色,但是见陆相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模样,却又感觉有几分好笑。
她内心当然知道在生命河中根本怪不了陆相,反而是自己二人打扰到他,而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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