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他知道守礼行道的想法在修道界根本行不通,如果一直奉行自己曾经的处世法则行走修道之途,那日后定然寸步难行,或许稍不留意便会身死道消。
想通这一切,陆相的心境在瞬间提升了许多,因为他的心境变化正是修道者本该具有的法则,只不过陆相一直没有奉行,他的心境开始走向修道者的洪潮。
“此次与碧落少主之争想来会对宗门不利,在接下来的大比之中,我已经再无顾忌,所以如遭到碧落的针对,你们千万不可出手,由我独自应对最好!
师姐,你们认为我的提议如何?”
陆相的意思当然是打算一肩抗下碧落的恩怨,这是他思索半想到最可行的办法。
只是他的提议却遭到樊碧漪的强烈反对,“师弟,你可是认为我们是怕事的人,我们来自同一宗门,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坎,当然是我们共同面对,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好一副感人画面啊!
姐姐,你好漂亮啊,碧落欺负你们了吗?我知道了,一定是申独飞看到你漂亮打你的主意,所以才被你们打跑的,我一定要和师父是怎么回事!”
樊碧漪的话音未落,一道清脆非常的话语已经在他们行馆院墙之上响起。
陆相几人一惊,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似乎有十五六岁,穿着火红衣裙的姑娘正坐在院墙之上,双脚如荡秋千一般晃荡着。
“你是谁,怎么这般不礼貌,来到我们行馆,竟然跑到上面晃荡?”田袖如见到是一个比自己都要上几分的少女,便大声质问起来。
她这一问不打紧,可将那那红衣少女惹火了,“你管我是谁,我只不过听你们这儿有人揍了申独飞一顿,所以跑来看看,你当你们行馆有多阔气吗?
我们莲蓉宗的行馆才好呢,哪里会像霸道一般气,让你们站在院子中话!”红衣少女嘟起嘴道。
陆相摆手制止正要话的田袖如,微笑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来自莲蓉宗,不知到我们这有什么事?如果不嫌弃可到我师姐她们屋中一坐!”
“这位哥哥是谁?你不会就是揍了申独飞的陆相吧?”
陆相一愣,但依旧微笑道:“我确实在不久前和申独飞交过手,不知姑娘何以知道?”
“碧落的冉我们的行馆和我师父归元宗嚣张跋扈,还没有正式开战,一个叫陆相的人已经使阴招伤了他们的少主申独飞!我听有人揍了那讨厌鬼,便来拜访一下!”
“原来是这样,姑娘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