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眨了眨眼睛,左藤美和子嘴角微翘,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了牧远似的。
唯独只有柯南翻了个白眼,碎碎念了一句:「这家伙……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另一边,大田仁人脸上的死寂终于消散了,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皱眉道:「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如果你今天什么都没有做,袖子就不会死,我知道,你现在其实十分自责,我还知道,你现在最恨的人不是大北一辉,而是你自己!」
「你!我!你胡说!」大田仁人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却被身后的两位刑警拉住了,他挣扎着,「明明是那个畜生的错,他,他根本就不是人!」
「那你呢?」
「我……」
「你也知道,袖子明明就还有救的,对吧?」牧远声音稍缓。
「她……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大田仁人不再挣扎,眼眶却是红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家里的房子卖掉了,车子卖掉了,能借的亲戚朋友全都借过了,还有高利贷
……家里所有的钱都已经交给大北一辉那个家伙了!没错,就是他!是他害……」
「就算他的治疗只是一个骗局,袖子也还活着不是吗?」牧远适时出声,打断了大田仁人想要钻回「壳」中的举动。
「你懂什么,那样根本就不算是活着!如果接受了那种治疗,袖子就成了这个恶魔的奴隶了!你不明白,那些医生也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我都帮他做了那些事情,还有这栋房子……为什么?他就是个畜生,他就是个恶魔!
!」
「你觉得接受了治疗,袖子就不再是属于你的了?」
「什……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样袖子就再也没有自我,再也不是袖子她自己了!我是她的父亲,我怎么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没有父亲会允许的!」
「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我的确是曾经将手放在了袖子的脖子上,但我真的没有用力,我真的……没有想过……没有想要杀死袖子啊!」
「那袖子是怎么死的?」
「袖子她是自己拔掉了心脏起搏器的……袖子……那时她是清醒的?她是……因为我?她是……是被我杀死的!?」
牧远渐渐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那种澹然平静的样子,轻声道:
「兔子会因为无力保护自己的儿女而选择咬死它们,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