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向另一方显露的秘密,毫无设计的贸然找来,纷纷有着各种暴露风险。
难道,只能强来了吗……
就在牧远觉得自己只能随便选择一种,快速解决这件事时,一个刘海上绑着蝴蝶结的呆萌身影,忽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如果是她的话……可行。”
过人的精神力让牧远很快将脑海中的计划复演了三遍,随即抬起脚,勐然踹向了面前的员工休息室大门。
砰!
大门的门锁直接被踹脱了扣。
休息室内,正趴在地上不知书写着什么的洼田,和刚刚把拖把杆举过头顶的落合馆长同时看了过来。
“救,救命!”洼田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急呼救命。
落合馆长却是在看了牧远一眼后,迅速转过头,冲向了休息室的窗户。
“落合馆长,如果你现在走了,美术馆可就保不住了。”
牧远平静的声音让刚刚抬起手肘,准备撞开玻璃窗的落合馆长停了下来。
厚重的盔甲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通过那枚不断闪烁着的心圆,牧远却是清晰地察觉到了他心中的犹豫。
牧远随之继续道:“真中家的人就算当面答应了你,甚至签下了契约,难道就不会在你被捕后反悔了吗?”
“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只会让他们加倍的报复,不但不会再将美术馆卖给我,还会以更快的速度完成美术馆的改建,那时……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
“我……”
布满血迹的头盔下,落合馆长终于开口了,但还没等他说完,牧远便再次开口道:
“杀了他们……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冬!落合馆长手中的拖把杆掉落在了地上,盔甲下的他霎时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牧远。
“你是怎么……”
“我说过了,落合馆长,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可以保住美术馆。”
“我……”
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躲在茶几后的洼田,还在用急促的呼吸制造着杂音。
盔甲下的是落合馆长?他杀人了?盔甲上的那些血……难道是真的!?
咕冬……
洼田死死抓着茶几的桌腿,满脸惊恐地不断用目光在牧远和落合馆长身上扫看着。
牧远刚刚的话让他有些分不清,屋内的两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从而连呼救声,都不敢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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