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忽然拽出了个话头,「你以前似乎经常去?」
牧远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是的,里面有位叫胁田兼则的招待,经常会请我吃免费的寿司。」
「……」琴酒嘴角微抽,本想直言,但最后却还是话锋一转,「要是经费紧张的话……就动用寺里的钱吧,别舍不得。」
「好的。」
「嗯,还有那家寿司店……以后还是少去吧。」
…
最终,琴酒也没能将自己当前的困境讲出来。
只是简单问了问基安蒂和科恩的情况,便摆手让牧远离开了。
这让一旁的伏特加急得直挠头,酒吧大门刚一关上,他就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怎么没将朗姆会来的消息告诉牧远,万一朗姆带着那位先生知道找到牧远的话……」
「如果我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了牧远,朗姆才一定会那样做的。」
「啊?大哥……我不明白!」
琴酒放下酒杯,看着自己最忠诚的司机,叹了口气,「牧远不知道咱们和组织之间的冲突,他就仍然是组织和咱们之间可以争夺的一枚棋子,只要不选择立场,他就永远是安全的。」
「但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选择,无论是选择了我,还是选择了组织,以他的能力……都是活不了的。」
「……」伏特加不明觉厉地瞪大了眼睛,好半晌之后,才憋出了一句,「大哥,牧远他……真的不知道咱们和组织之间的事吗?」
「嗯?」琴酒微微一愣,一脸诧异地看着伏特加,「他当然不知道,不然他为什么不去投靠朗姆?」
「这……」伏特加挠了挠头,「会不会……他还有着更大的图谋?」
「呵……你的酒量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
…
…
离开了黑寡妇酒吧后,牧远一路来到了五丁目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旁,凝视着刚刚开始营业的尹吕波寿司店。
虽然只是站在店门外,但他已经透过门前布帘的缝隙,看到了柜台前,胁田兼则那颗幽幽发光的完美心圆了。
「胁田先生果然回来了……」
牧远轻声喃喃了一句,却是没有选择走进寿司店,反而拐向了一旁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当啷……
有些生锈的门铃发出了一声不算清脆的闷响。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随之从屋内传出:「抱歉,毛利侦探事务所今日公休,有事明天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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