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王均村边上时,发现村里已经有了军队。一打听,原来是天津卫的官兵开往大名府路宿王均村。
“纸兵们一看该村有军队驻扎,不能再进去了,又向东北开了下去。
“再说曾二巴棍和军师,两个人正在三郎集上赶集,买这买那。还没买全,军师忽然有了灵感,知道家里出事了,二人赶紧大步流星往回走。
“紧赶慢赶赶到家里一看,柜门大开,纸兵纸马走的无影无踪。
“曾二巴棍问老母亲,老母亲战战兢兢地把经过对他说了,急得曾二巴棍直掴击腚。
“军师掐指一算,说:‘坏了,它们奔了朴庄去了。如果进了村,就等于自取灭亡。我们赶紧去截他们。’
“于是,两个人匆匆忙忙地向朴庄奔去。
“原来,在塔儿头村的东北方向,有个叫朴庄的村庄。朴庄的‘朴’,有四种读法:一读‘破’,二读‘圃’,三读‘泼’。四读‘漂’,而棘津州的本地人,又把它读作‘炮’。
“这五种读法里,‘泼’对纸人纸马的危害最大。泼,取猛力倒水又使水散开的意思。
“它们都是纸剪的,虽然披了法,但本质并没变,最忌讳的是水,一泼水,法术也就不灵了。所以,这个村它们是万万去不得的。
“然而,就在军师和曾二巴棍赶到时,纸人军队已经去了村里。
“也是合该有事,它们的队伍被巡视在半空里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看到了,同时看到的还有东海龙王敖广。因为它们打的是我的旗号,又都是纸人纸马,三个人都认为是我在用妖术起兵。
“你知道,上天不允许凡间用妖术起兵,一旦发觉,是要受天罚的。轻则处死,重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托生。
“敖广虽然很生我的气,怎奈我是他的亲叔叔,不会看着我被上天处置。就向千里眼和顺风耳求情,央求他们先不要汇报给玉皇大帝,让他来摆平这件事。事情过后,一定重谢二人。
“千里眼和顺风耳见有好处,嘱咐敖广速速解决,不要留一点儿马脚。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到别处去了。
“敖广偷偷降了一场大雨,把纸人纸马浇现了原型,顺着朴庄街道上的水流,流进了村西北角上的一眼大井里,彻底消灭了这支纸队伍。
“曾二巴棍凡人一个,敖广没怎么样他;用天雷废了军师的妖术,打回原身。
“他毕竟是我的侄子,找到我后没怎么样我,便把我弄到这里颐养天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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