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确实是这样。亓晓婷点点头,闪身出了空间。
忙了一晚上,亓晓婷还真累了,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有人来拿柴草做饭才被惊醒。人家一看是个穷要饭儿的,也没问,把她撵出草棚子也就算了。
亓晓婷暗道“侥幸”,赶紧走进青纱帐,闪身进了空间。
“师傅,我给自己建了一个宫殿。”一见亓晓婷,娇娜兴高采烈地说。
“你给自己建了一个宫殿?在哪里?”亓晓婷惊诧道。空间就这么大小,除了清凉江沙土岗子上空着,到处都种满了植物。而沙土岗子就在东边,一进空间就能看到,上面什么也没有。
“在果树林那边。”娇娜往西一指。
“走,看看去。”
亓晓婷在娇娜的带领下,三拐两拐,来到了果树林这边。
眼前的情景让亓晓婷惊呆了:原本有的八棵枣树,被娇娜用昨晚给她的天蓝布,围了一个大布棚,远远望去,像极了蒙古族的蒙古包。只不过人家是在草原上,这里却在树丛中。
走进布棚一看,亓晓婷心疼地差点儿没坐在地上。
仅有的高大粗壮又枝叶茂盛枣果累累的八棵枣树,被娇娜整治的只有主干和几个较粗的侧枝了。
外面的六棵主干上,用天蓝布一圈圈围起来,一直围到树顶,然后与中间的两棵衔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尖顶大布棚。
而布棚中间的这两棵更惨:枝丫倒留的不少,全让娇娜当了衣架了。
在布棚的东北角上,有一个半米高两平方米面积的布铺——之所以叫它“铺”,是因为是用剩下的天蓝布,从地面上一层层码起来的。既挺妥,又不硌,比木板床强多了。
被打落的枝叶和枣果,在布棚外面的一侧堆了两米多高一垛,支支愣愣,仍然以石质状态互相叠压着,晶莹的枣子失去了光泽,仿佛诉说着突然而降的灭顶之灾。
天!这是怎样的一个破家五鬼呀?怪不得昨晚上进来两次都没见到她,原来在这里搞破坏活动呢!
龙一在空间里一共种了这八棵枣树。为了成片也为了好看,他种了三行,左右对称着各种了三棵,中间种了两颗,株行距分别是三米、四米。
八棵枣树都生长了大几百年,也叠加了大几百年。要是化解了,这里便是一个红枣的聚宝盆了——无论怎样摘,都不会摘完。
这可倒好,在枣树毫无生机的时候,把枝叶枣果全敲了下来。以后就是化解了,也是光秃秃一根树干。打下来的枣果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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