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捧到水。
“这样吧,”吴良新收起火镰,望着呆立在一旁的亓晓婷说:“咱俩倒替着喝。我在你腰里拴根绳子,把你顺下去,你喝够了我再把你拽上来。然后我再下去。”
“这……能行吗?”亓晓婷望着黑洞洞的井口,有些犹豫。
“怎么不能!”吴良新语气坚定地说:“咱俩都是大老爷们,还拽不动对方?再说上来时还能蹬着井壁,费不了多大力气。何况腰里又拴着绳子,出不了事的。”
到了村边却不让家里喝口水,亓晓婷本来就理短,见他如此说,也只好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先把你顺下去吧,我喝不喝的无所谓,就要到家了。”亓晓婷说。
吴良新却摆摆手:“在你村边上,你了解井里的情况,上来后再给我具体说说,我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亓晓婷一来理短,二来也想尽快结束这场谎言游戏,好分道扬镳让吴良新赶紧走人。再一个是她还真感到有些口渴,便点头同意。
吴良新从包袱里拿出一根绳子,拴在亓晓婷的腰间,把亓晓婷顺下井去了。待她一下到井下的台阶上,吴良新把绳子往井里一扔,背起亓晓婷的背篓跑了。
原来,吴良新本就不是好东西,在村里坑绷拐骗惯了。听说亓晓婷卖瓜回来,猜想她背篓里一定有钱。这才设圈套把她偏下井底,自己好拿着东西走人。
直到这时亓晓婷才知道上当受骗,暗骂自己糊涂:前世里父母常嘱咐自己,不要给陌生人说话。怎么到了这世却与陌生人交起朋友来了!
亓晓婷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台阶离着井口一人多高,下面的人站着,上面的人趴着,能够着手,一个人却绝对上不去。
亓晓婷喊了几声没人答应。闪到空间里去,深更半夜的,龙一一定问发生了什么情况。这种弱智被骗之事,亓晓婷还真不打算让他知道。
光坐着又怕打瞌睡掉进井里。万般无奈,便坐在井里的台阶上演练起祭物术来。想等到明天早晨有人来担水时再上去。
练着练着,忽然听到上面刮过一阵怪风,紧接着听到有响动。忙收了演练,静静地听起动静来。
须臾,听到一个个破锣似的声音说:“这里有生人味儿。”话音刚落,又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嗯,还真是有,咱找找。”
生人味儿?
亓晓婷一激灵:妖魔鬼怪才称人为生人哩,难道上面来的是妖怪?听声音个头不小,自己又在井里处于不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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