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自己做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富贵之人……
啊……
呸!
亓晓婷,你想什么呢?忘了你前世的父母爷爷奶奶姥爷姥姥了?他们痛失爱女爱孙,不知要悲痛成什么样子呢?
你答应婚事,送归八龙坛归冢,目的不就是为了回到棘津州,再见到家中的亲人吗?他能称帝为王更好,不能的话,就带到家中当个上门女婿,为父母养老送终。
这样一想,亓晓婷东归的心更加迫切起来,每日起早贪黑,除了行走,就是锻炼身体。
然而,事情并不像亓晓婷想象的那样。十万八千里长征刚刚起步,她根本还没接触到路途的艰辛。
一日路过一个小镇集,亓晓婷便穿了贵公子服在集市里转悠,想买个丹炉让龙一给炼制一个面具易容。口罩虽然能遮住面孔,总给人一种遮遮掩掩的感觉。
她还想买一个月光杯来接收月光精华。龙一身体羸弱,多吸收些有利于身体康复。龙一虽然告诉她月光杯可遇不可求,没有相遇的机会,“求”更谈不上了。
正转悠间,忽然发现人群中有个穿的破烂不堪的人很有些像吴良新,走过去一看,还真是他。便把他叫住,说:“你可是吴良新?”
吴良新见问自己的是一个穿戴很帅气的贵公子,一时愣住了,问道:“公子可曾认得我?”
亓晓婷恨恨地说:“你就是扒了一层皮,我也认得你。告诉你吧,我就是被你顺下井的尤好善!”
吴良新见“尤好善”没有死,穿戴还如此高贵,心想一定是做了官或者发了财,心中又惊又怕,忙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地说:“我有罪,我不是人,万望兄弟绕过小的。”
亓晓婷见他这般,知道已经得到了报应,只是不知因何来的这么快。便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不提了。只是,你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
吴良新见亓晓婷没有怪罪,站起来哭丧着脸说:“咳,别提了。自我干了那昧良心的事以后,回家的路上没走多远,就遇上了强盗,把钱财和东西给抢了个净光。我没脸再回家,便想到北边城市里投奔我的一个亲戚。想赚了钱以后再回去。
“结果到了一看,亲戚搬离了那里。我找不到亲戚,身上又无分文,便一路要着饭儿往回走。这不,在这里碰见你了。但不知老弟怎么发的迹?”
亓晓婷见他贼眉鼠眼地直往自己身上瞅,知道起了嫉妒之心。心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教训他一下,他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